天菜(2 / 3)

啃都比她剪的整齐。

有首歌怎么唱来着,能应景地表达苏青棠此时的心情。

其实谢泊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小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才有了不好的预感。

苏青棠脚趾已经在鞋底抠出了三室一厅,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在这最尴尬的时候,大脑偏要跟她做对,突然循环播放起一段旋律,歌词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我晒干了沉默,悔得很冲动”。

这感觉太熟悉了,就跟考试前越紧张,背的滚瓜烂熟的知识点全忘了,满脑子只剩歌词循环,关键还停不下来。

苏青棠觉得自己需要一首歌的时间来抢救一下,然后再用十首歌的时间把发型的问题圆过去。

“小明哥,嗯这个发型,不仔细看还行。如果你能接受它有点潦草,那么它还是挺耐看的,要不我送你一顶帽子吧?”

苏青棠心虚对手指,托尼老师真不是谁都能当的,难怪有些人不喜欢让学徒给自己剪发。

谢泊明抬手在头上摸了一把,参差不齐的触感让他对发型有了粗略的了解。

他拿起苏青棠给他刮眉的小刀,举起镜子,刷刷几下把头上仅剩的头发全部刮掉,只剩一层利落的青皮。

苏青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她记得自己在哪看过一句话:男人帅不帅取决于他敢不敢剪寸头。

如果说刚才的帕鲁是眼神湿漉漉的无害小狗,那此刻头发刮成极短寸头后,彻底换了一种风格。

尤其是他对着镜子刮头发时,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连眉眼间的温润都淡了几分,只剩下不好惹的凌厉感,看着竟然有点凶。

谢泊明剪了个极短寸头,短到贴着头皮,是只有军人会留的利落模样。配上他本就挺拔的大高个,活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九头身硬汉。不是那种带着痞气的凶悍,而是往那一站,自带不好惹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哪怕他是个傻子,也足够唬住人了。

苏青棠羞愧得脸颊发烫,她明明抱着十足的信心,觉得能剪出一个超完美的发型,结果不如帕鲁随手用刮眉刀一刮。

谢泊明把刮眉刀擦干净:“没关系。”

帕鲁体贴的像个小天使,苏青棠更愧疚了:“明天咱们家蒸包子,多包点存着,以后早饭别吃泡面了。”

谢泊明没懂这个逻辑。他很喜欢泡面,不仅能吃饱,还能喝到鲜美的汤,他不喜欢干巴巴的包子。

苏青棠用美食引诱他放弃泡面:“泡面没营养,偶尔垫垫肚子还行,不能天天吃。你放心,包子很好吃,馅还比饺子更丰富。你不是爱吃饺子嘛,咱们家现有的食材就能做猪肉粉条、白菜猪肉、荠菜猪肉等等,随便怎么排列组合,都能做出不一样的馅。”

谢泊明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吃过包子,跟她口中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先前被邻居喊去帮忙盖房子,午饭就有肉包子。一起干活的人都抢着吃,说那是好东西。可他吃了两个,既没吃到里面的肉,也没品出来有多美味。

过年时有人给他家送过包子,他和父亲一人两个。据说是肉包子,他只隐约尝出来油渣的味道,没有吃到肉。

小姑娘信誓旦旦的样子,让谢泊明迟疑地点了点头,对她口中的包子有了不一样的期待。她厨艺好,做的饭菜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说不定做出来的包子跟他吃过的是两种东西。

至于头发,他完全不介意。从前他一直留寸发。只是这具身体来历不明,虽说和他原本的长相一模一样,但自己是跟虫族同归于尽,不可能留下完整的躯体。

他任由头发疯长,不过是想低调行事,免得被这具身体的熟人或仇人认出来,平白招惹麻烦。自从找回空间钮,他才没那么担心了,或许这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苏青棠心里松了口气,只要给他做好吃的就能哄好,希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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