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在白皙小巧的肩头,微卷的弧度刚好搭在纤细锁骨间。她还画了个舞台妆。
描绘得精致工整的眉眼,嫣红嘴唇,白皙脸庞,眼角下用化妆笔点了颗小小泪痣。
黑是浓重的黑,白是冷色调的白,红是嵇艳到惹眼的红。色彩对比强烈到极致。
宗俞一想到今晚无数人看过她这副模样,就嫉妒得有些发狂。他觉得他有点疯了。
在遇到余上月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占有欲会强到如此程度。车内气压极低,座椅另一端,神色暗沉端详她,一言不发的男人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余上月隐隐有些后悔。
宗俞出现得太猝不及防,她连外套都来不及穿上,根本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做任何的准备。
一切都赤裸裸袒露在他面前。
她略微懊恼,脑中疯狂想着对策,却不料。“开车。“宗俞径直降下车窗,对外头的人发号施令。全程一路无言。
只有助理胆战心惊地和宗俞交流了几句工作。司机兢兢业业开车,车身平稳得宛如保持静止,余上月缩着肩膀窝进座椅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终于目的地还是抵达,余上月不用宗俞开口,到地方主动拉开车门下去,不忘殷勤往前几步去给他开门禁按电梯。
她这些小动作宗俞尽收眼底,对此,只冷呵了一声,脸上的寒霜丝毫没有瓦解。
余上月宛如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站在电梯角落。指纹录入,大门打开,无框落地窗外一片万家灯火。余上月没顾得上欣赏,被宗俞直接拎到洗手间,丢下一句:“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
“还有你这条裙子。”他眼神嫌弃打量,冷冷吐出两个字:“丢掉。”洗漱台上的卸妆用品一应俱全,这原本就是余上月的专属卧室。她动作麻溜,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完,焕然一新穿着中规中矩的家居服出去,一张脸素面朝天,就连头发丝都干干净净,浑身闻不到一丝多余的香水味。
客厅,宗俞站在落地窗前,挺拔背影竞然透出难掩的寂寥。“我洗好了……“余上月在他背后不远处,声音细弱,装乖卖巧。宗俞转头看她,目光仿若有实质,仔细察看之后,迈步过来。“坐。”
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下巴微抬示意另外一边,余上月兢兢业业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对他乖巧笑着。
“说说吧。"可能她已经神经紧张出现了幻觉,宗俞竞然对她微微一笑,十指交叉随意放在腿上。
“今晚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
说实话,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余上月应该现在还在酒吧里,和沈子野他们一起开庆功宴。
但这些话肯定不可能当面和宗俞说。
于是,她只能状似面容苦涩,轻垂下眼,低声道:“不过是无聊,听同学说今天旁边的酒吧搞了很大的店庆活动,还有乐队表演,所以去凑一下热闹。”“里面太吵了,耳朵都快被震聋,人又多又挤,一点也不好玩…”“如果不是你太忙了,没办法陪我,我怎么也不可能去那种地方的。“余上月越演越入戏,说到后面委屈巴巴,竞然还真有几分逼真。“哦?"宗俞状似惊讶挑眉,脸上寒霜都化开,“是这样吗?"<1“当然。“她忙不迭地点头,正当以为自己这次又逃过一劫。“那我接下来一个月哪都不去,就好好陪在你身边好不好?"宗俞轻柔温情脉脉同她保证,余上月简直悚然一惊,当即拒绝。“那怎么行!"她激动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激,立刻找借口转圜,“你公司的事这么重要,如果因为我耽误了,那我真是罪该万死,从这里跳下去都不足以弥补损失。“她一脸内疚咬唇。,又可怜又可恨。
宗俞冷眼瞧着,可怜演得入木三分,可恨倒是深藏在骨子里,他面上没有表露出出任何波澜,依旧温柔深情。
“没事,最近集团也没什么大事需要处理,我忙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