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一片平坦,分明是个男子。
“送来的那些个货.….人在哪里,还不快带女侠前去?"刘瘩子见了这老鸨,语气都变得趾高气扬了一些,但转头对着李昭昭却依旧是谄媚的模样,“您老人家足下小心。”
那老鸨身形颤抖,走在前头,七拐八弯地便将李昭昭带到了专门关人的小院中,尚未进院,李昭昭便听见了细微的求救声,挥手震开了那房门,数十个笼子挤在其中,每个笼子里都关着好几个人,有男有女,男的大多年幼不过八九岁,女的就稍稍年长一些,约莫十四五岁的模样,个个虽然精神萎靡,却都有一副好相貌。
李昭昭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忍再看。
“这些都是给那余人彦送去的?"<1
“不敢欺瞒您老人家,那位……余人彦挑剔,我们只从其中挑出最优质的给他送去,其余的要么入这长春馆,要么就送去孝敬上头。”“只有这处?”
“不敢欺瞒您,我们小家小业的,便只有这么一处、”“好。“话音刚落,吞吴却已出鞘,下一息,刘瘩子已经头颅落地。李昭昭挥掌,刘瘩子溅出的血便化作红色的薄冰打入了领路的老鸨体内,老鸨痛呼一声瘫倒在地,涕泗横流,不住地向李昭昭求饶认错。<2约莫过了一一百个数,李昭昭这才往他的体内打入一道真气,暂且压制了生死符,“县令的府邸在何处?"这样多的人,不单单是靠李昭昭一个人就能够解决的,须得借助官府的力量,才能将这些人送回家中。1这老鸨遭了一通生死符的折磨,不敢欺瞒,口齿伶俐地将那县令府邸所在之处道来。
李昭昭记下又道,“准备些食物和水给他们,不可令他们有丝毫闪失。”“是,奴家记住了。”
没有耽搁,李昭昭运起逍遥游便直奔县令府邸,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这府邸外头。
“我姓李,有一桩要事想求见县令大人。"李昭昭本想拿出岳不群给的令牌,但此事到底涉及青城派,想想如今华山的战斗力,到底是没将令牌拿出来,不过却给门房露了一手武功,好叫门房不敢轻慢。门房的确不敢耽搁,这样年轻的高手,一看就知道是大有来历,小跑着进去禀告,没过多久,便有人来请李昭昭进屋。此地县令约莫五十来岁的模样,大腹便便,身着锦衣,是个黄名,在听见话李昭昭的话后,更是眼角眉梢都带上喜意,于他而言,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李女侠请放心,这等恶人,黄某定然不会放过,那些个孩童,黄某也会派人将其一一送回家中。"<2
李昭昭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这县令不干事,那就会麻烦得多,如今县令肯干活,那就好。
思及刘瘩子所言,这个长春馆似乎和青城派有牵连,虽不知是何情况,但小心无大错,便提醒道,“送回时,莫要从川西而行。”黄县令一愣,问道,“这是何缘由?”
“这长春馆欲献媚于青城派,只是还未成功罢了,但无论如何,小心些总是好的。”
李昭昭话音才落,却见面前的黄县令已然从黄名变成了红名,红得宛若一滩鲜血。4
“多谢李女侠提醒,否则黄某还不知何时才能发现这些恶贼,还请李女侠稍等片刻,管家!"黄县令转身,对那管家比了个手势,又道,“你去准备些许薄礼。”
李昭昭没有拒绝,她想看看这黄县令葫芦里卖什么关子。原先,她以为对方顶多算尸位素餐罢了,因为之前的固有印象,加之华山派的做派,李昭昭只觉得江湖门派都是看不上官府,官府亦是对江湖门派十分不吕。
可她现在发现,并非如此。
不过片刻,管家便端来了一盘银子和衣服,黄县令指着这两样东西道,“这银子权当黄某资助的路费,而这衣裳乃是蜀锦而制,又以香露浸泡,自带异香,最是适合您这般的女侠,李女侠不妨看看喜不喜欢。"1李昭昭看着插件提示的“被迷药浸泡过的衣服",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