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来,听得那暗处之人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即冲出来杀了慕容博。
慕容博面色阴沉,他没有想到段昭昭竞然知晓这等隐蔽之事,只觉得面前少女,越发高深莫测,“你待如何?”
“您还不出来吗?"段昭昭朗声道,“仇人便在眼前,萧前辈何不现身。”隐于暗处萧远山闻言,不再躲藏,他落在院中,狠狠地瞪着慕容博,“是你,竞然是你!慕容老贼,当年我与你三次对掌,若早知是你,我就当杀了你!“不错,正是我!"慕容博没有半点惧怕,反而微微一笑道,“如今杀我亦不晚,只是杀我之前,不如听我一言,萧老侠,乔帮主,不我应该称你为萧大侠才是。”
那一直护在阿朱身侧未曾言语的汉子听得这话,甚是不解。那日阿朱偷听得慕容复谈话,知晓慕容复算计后,好不容易从对方手下逃走,却又遭慕容复的手下追杀,幸而得乔峰所救。乔峰为世间难得豪杰,为人侠义,武功高强,阿朱无法,只能将事情合盘托出,又拿出了能够证明身份的信物,请乔峰一道来参合庄救段昭昭。乔峰与慕容复二人合称"北乔峰,南慕容”,他虽未见过慕容复却对慕容复很是有好感,初听阿朱的话本是不信,然而事涉段昭昭,到底是随阿朱走一趟。段昭昭在江湖中的名声极好,尤其是叶二娘一事后,多少人家因为她得以团圆,乔峰唯恐这般英雄人物遭了算计,本打算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段昭昭一命,却不曾想段昭昭武功极高,以一敌三,安然无恙。他松一口气之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爆出了这等秘事,他是什么都不好说了,只能沉默不语,假装自个不在,不料几人说着说着,竟扯到了他的身上不解之余,只觉得心脏砰研跳得极快,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令他很是不安。
萧远山将脸上的黑布一扯,露出一张与乔峰极其相似的面庞来,他双臂一振,衣衫碎裂,露出胸口那硕大的狼头来,狼头张口露牙十分凶狠,他望向乔峰道,“儿,你便是我儿,当年遭这奸人所害,你那不会武功的母亲命丧黄泉,我伤心欲绝下跳崖自尽却落到了一棵大树上。”说起往事,想起当年惨状萧远山竟落下了泪,“这些年来,我行尸走肉活着,只为报当年之仇,你说这人该不该杀。”乔峰看着那与自己相似的面庞,以及那胸口的狼头,只觉心乱如麻,不知是何才好,他这些年杀辽人无数,未曾想到自己竟是辽人,一时间,竞不知该作何反应。
萧远山以为乔峰不信,立刻将当年之事一一道来,那杀他妻儿者有何人,乔峰又是如何被捡回,那少林的玄慈又是如何的菩萨面孔蛇蝎心肠,全都一并说出。
乔峰将他的话与记忆中的诸事一一印证,心中大恸,他将自己当作了汉人,为保大宋杀辽人无数,未曾想自己竟是个辽人。慕容博待他二人说完,才哈哈大笑道,“在座诸位都非宋人,我慕容氏出自大燕,公主出自大理,萧老侠与萧大侠出自大辽,何不合力?我与那吐蕃国师皆有旧,语嫣亦与西夏有血亲之缘,我等联手将这大宋瓜分了,如何?”慕容博将衣襟撕开,“若是诸位答应,我之性命,尽管取了去便是!”“我儿,你如何看?"萧远山看向乔峰。
乔峰虽还未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却对慕容博之言厌恶至极,“杀母之仇,岂可作交易买卖?这等肮脏买卖,我等不屑为之!”“匹夫之勇,匹夫之勇!"慕容博失望摇头。“大燕灭国已有六七百年,其国灭之由在于宋乎?不过是酷政横行民心尽失罢了,以你二人做派,大燕便是光复,不过数年亦会灭国,复它作甚?“段昭昭字字诛心,说得慕容博慕容复父子面露愤色。段昭昭抬手给这两人各自补了一个破穴,不理会他二人,对萧远山道,“当年之事,萧前辈打算如何报仇?”
萧远山对段昭昭这个为他抓住幕后凶手之人很是有好感,语气稍缓道,“自是杀之,令其名声扫地!”
“萧前辈是辽国之人,当年之事涉中原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