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李青萝对自己的安排满意极了,她捂嘴娇笑,“昭儿,你的名声在大宋如今那是无人不知呢,原先姨母曾做过一些错事,如今已经在弥补了,你爹爹那边.…″
她一双含情眉目直勾勾地看着段昭昭,段昭昭却不接招,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回望着李青萝。
李青萝脸上的笑容一僵,两人就这般对峙好几息后,李青萝松开了挽住段昭昭的手,不复之前的热情,只是唤来了婆子,令她们服侍段昭昭,自己则再也没有露过面。
没有了李青萝,段昭昭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李青萝这个人,段昭昭碍于段正淳和无崖子,不好亲手杀了她,但是段昭昭也没有打算放任李青萝。李青萝之恶并不比叶二娘“逊色"多少。
因着段正淳不肯抛弃刀白凤娶她之故,李青萝整个人便心理变态了,她令人捉来那些养外室的男人,逼着这些男人杀了妻子去娶那些外室,倘若不从,她便将那些人都给杀了。
段昭昭听闻这事后,只觉得恶心至极,那些妻子何其无辜,被丈夫背叛,还要因为李青萝这个疯子丢了性命,谁见了不说一句冤呢?段昭昭的确不能亲手杀了李青萝,但是那些失去母亲的孩子可以,待她们成长之后,自会处理了李青萝替他们的母亲报仇,届时,谁也不能说一句错。而段昭昭,一个背后默默奉献善心的好心人罢了。洗漱用了晚膳后,段昭昭并没有在曼陀山庄多逛,回客房中打坐,虽说如今打坐带来的经验相较于升级所需可谓是的杯水车薪,但有总比没有好,总之,肝就完事了。
待到亥时中,段昭昭准备入睡时,忽的听到外头传来了鸣咽声,如泣如诉,哀怨至极,在这深夜中无端营造出几分恐怖之感,吵得段昭昭无法入睡,最后只能穿上外衫起身去看看到底是何事。
推门循声而去,便见一粉衫女子正在荷塘边垂泪,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乌木般的长发以银色丝带挽起,衣袂被夜风带起,好似仙娥要乘风归月一般。
虽有几年未见,但段昭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不是王语嫣又是哪个?当即,没有一丝丝犹豫,立刻抬腿就准备走人,背后却传来了对方幽怨的声音。
“外人都道你仁义无双菩萨心肠,怎地偏生待我这般狠心,昭妹,你可是还怨我当初胡言乱语污蔑于你?”
段昭昭压根就不回话,继续向前走,而王语嫣哪里肯放弃,当即便运起了凌波微步,想要近段昭昭之身,却被段昭昭一个迎风回浪躲了开来。“昭妹,你竟连一句话也不肯同我说吗?"晶莹的泪珠自王语嫣脸颊滑落,美得令人心碎。
段昭昭见她如此执拗,便知道今天这场戏她不听也得听了,为了避免日后的延绵不断的麻烦,也为了杜绝幕后之人的心思,她双手环胸问道,“今日这出大戏是你自个想的,还是你那位好表哥?”王语嫣眼中那欲落未落的泪珠便这么凝在了眼眶,她沉默了一瞬,才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哭泣,可这院中的下人却宛若死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听见,难道不是你的手笔?你只独独在那荷塘边哭,难道不是准备演一场为爱自尽的大戏,紧接着好让我救了你?”
王语嫣拿着手帕擦去脸上的泪珠,破涕为笑道,“昭妹竞猜了出来,那你肯不肯帮我?”
与几年前那个天真不通俗世的王语嫣不同,如今的王语嫣已经成长了许多,她学会了做戏,这般娴熟的演技,若是几年前,她是绝对做不到的,若是十三岁的王语嫣,她甚至搞不懂为何要做戏。“你做得这般明显,我若猜不到,岂不是成了傻子?只是我很好奇,你们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才会觉得这个手段拿捏得住我?"段昭昭搞不明白,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对她道德绑架的这一招的,她和王语嫣可是有旧仇啊。王语嫣幽幽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这般觉得的,只是表哥不信罢了,外头都说你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