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妥协了:“我在警视厅警察学校。”“诶?“我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他,“您是……警察?”“警校生。"他简略地回答,“还在培训。”我的眼睛瞪大了,我来日本前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些模糊的印象,觉得应该是很严肃正经的人,但眼前这位…虽然长得帅,但总觉得有种不太好惹的气场。“那个……我叫林安,真的是来旅游的。“我再次自我介绍,“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万一您后续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在我的坚持下,松田阵平报出了自己的LINE账号,但他补充道:“我手机现在被收在学校,要四天后休息日才能拿到,这段时间发消息我回不了。”“没关系没关系!"我连忙记下,“那四天后我联系您!对了,您住在警校里是吗?那我到时候去学校找您?”
松田阵平本想拒绝,但看着我这双充满愧疚和坚持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随便你。“他最终含糊地说道,看了眼时间,“我得赶回学校了。”“我送您!”
“不用。“松田阵平摆摆手,转身离开,虽然步伐还有些不自然,但背脊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正常走路的姿态。
我看着那个高大却略显别扭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愧疚、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等他消失在街角,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国际长途。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妈妈温柔的声音:“安安?到东京啦?玩得开心吗?”
“妈…“我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我闯祸了…”“怎么了?慢慢说,别急。“妈妈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我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电话那头的母亲林心梅女士,从骑车撞人到医院检查,一点细节都没敢隐瞒。
“什么?!你把人家…撞伤了?!“妈妈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严不严重?骨折了吗?对方报警了没有?”“医生说没骨折,但软组织挫伤…他没报警,也不让我赔钱。“我抽了抽鼻子,“可是妈,我心里过意不去……人家是个警校生,要是真被我撞出问题,那不是毁了人家前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妈妈果断的声音:“安安你别慌,妈妈来想办法,你先把那个警校地址发给我,还有医生的诊断结果,这事咱们林家必须负责到底!”
挂了电话后,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妈妈是外科医生,在医学界人脉很广,有她帮忙应该没问题。
果然,不到半小时,妈妈就回了电话:“我联系上你中医科的陈伯了,他今年八十了,是咱们医院返聘的老专家,专治跌打损伤,还有泌尿科的王叔,七十八了,男科圣手,他们俩听说了这事,很重视,说马上研究个方子。”“可是妈,我在日本,去哪抓药啊…“我为难地说。“这个你别管,药材我来准备。“妈妈雷厉风行,“我让小薇今晚就飞过去!她爷爷的寿宴是晚上六点开始,九点前应该能结束,我已经跟她妈妈说好了,让她吃完寿宴就赶去机场,最晚的航班十一点,到东京差不多凌晨两点。”“啊?这么赶?"我愣住了,“小薇参加完寿宴还要连夜飞过来?这也太辛苦了吧!”
“辛苦也得去!"妈妈语气坚决,“这是咱们家欠人家的,小薇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到东京后把药材给你,在机场附近酒店休息几个小时,明天早上最早的航班就飞回去。”
我心里一暖,又万分过意不去,小薇为了我的事,要在爷爷的寿宴和跨国飞行之间来回奔波。
“对了,"妈妈又嘱咐道,“你今晚等小薇到了拿到药材再睡觉,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要把汤炖好送去,记住,态度一定要诚恳,咱们理亏在先,知道吗?”“知道了妈,谢谢您……也替我谢谢小薇……挂了电话,我立刻行动起来,我在警察学校附近找了家带厨房的民宿,贵是贵了点,但眼下也顾不上了,搬完家,我又去超市买了保温饭盒、保温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