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松田阵平有些笨拙地按照我事先教的礼仪,用生碳的中文说着“谢谢",然后接过一个个厚厚的红包,再转手交到我手里,我一边故作羞涩地应对着长辈们的打趣,一边开心地把红包往自己兜里揣,心里美滋滋的松田阵平在一旁看着我这副小财迷的模样,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多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漾开几分的笑意。
等轮到我们给家族里的小辈们发红包时,场面就更有趣了,我端坐在沙发上,松田阵平则拿着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一叠红包站在我旁边,几个小豆丁排成一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松田阵平手里的红包。“快,说点好听的,夸夸小姨/姑姑,说得好了才有大红包哦!"我笑着引导。
孩子们立刻争先恐后地嘴甜起来:
“小姨最漂亮了!”
“姑姑像仙女一样!”
“小姨夫也好帅!”
“祝小姨和小姨夫新年快乐,早生贵子!”童言稚语把我们俩都逗笑了,尤其是最后一句,让我瞬间脸红,松田阵平也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我忍着笑意,从松田阵平手里抽出一个红包,挨个发给这些小可爱们。
除夕的年夜饭更是热闹非凡,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我正享受着松田阵平剥好并放到我碗里的皮皮虾,那边,爸爸李如海那边的亲戚,也就是我的堂哥们,已经摩拳擦掌,准备会一会这位拐走自家小妨的日本妹夫了。
“阵平是吧?来,初次见面,哥几个敬你一杯!”“听说你是刑警?酒量肯定不错,来来来,满上!”“照顾好我们小妹啊,这杯你得干!”
虽然松田阵平酒量颇佳,我几乎没见他真正醉过,但这次面对李家堂哥们热情且带有考验性质的车轮战,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喝得比平时多了不少。等到终于结束,回到我家时,松田阵平已经醉意明显,脚步都有些虚浮了,我赶紧让也喝了不少,面带倦意的爸妈先去休息,自己则费力地搀扶着这个高大的醉鬼回到我的卧室,让他躺在我的床上。好在松田阵平酒品极好,喝多了也不吵不闹,只是比平时更黏人。我正想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他却闭着眼睛,手臂一伸,精准地将我捞进怀里,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我颈间,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寻到我的唇就要杀。
“喂……松田阵平!你先放开,我给你擦把脸…”我哭笑不得,一边躲闪着他带着酒味的亲吻,一边艰难地帮他脱掉束缚的衣物,用湿毛巾仔细给他擦了脸和手脚。
好不容易把他收拾妥当,塞进被窝,我感觉自己已经累得快散架了,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水汽和疲惫,钻进被窝,在他身边躺下,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我就沉沉睡去了。
松田阵平这一觉睡得极沉,直接睡了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醒来时,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不适地蹙紧了眉头。一直留意着动静的我和爸妈立刻围了上去。“阵平醒了?头疼不疼?难受吗?"妈妈林心梅关切地问。“喝点蜂蜜水吧,早就准备好了。"爸爸递过温水。“我给你炖了点清淡的醒酒汤,现在喝点吗?"我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
面对一家人的关心,松田阵平有些怔忡,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接过水杯,低声道:“谢谢伯父伯母…谢谢安安,我没事。”喝下醒酒汤,又休息了一会儿,他的脸色才渐渐好转。因为搜查一课比较忙碌,松田阵平只是请了一周的假在S市待了几天,一周后我们又回到东京了。
回到东京后,依旧过着平淡的日子,然而,最近我的生活里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数",我迷上了一个新晋的帅哥男明星,对方是时下正火的小狼狗类型,长相奶甜,笑起来仿佛能融化冰雪,演起戏来又带着几分青涩的侵略性,于是,我迅速沦陷,成了他万千粉丝中的一员。
这几天,一到晚上八点,我必定准时抱着零食窝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