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语气听起来无比真诚:“这次我会轻点,真的。”我狐疑地看着他,被他…此刻有些心烦意乱,加上他难得放低姿态哄人,意志力开始动摇,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勉强点了下头。“…说好了,你必须轻轻的!“我红着脸,小声强调。“好。"他答应得飞快,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意,然而,下一秒,他的举动就让我瞪大了眼睛,他竞然伸手,竞然是从昨晚扔在床头椅上的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了好几个……
我震惊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家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
起初,他确实如他所承诺的那般,动作轻柔得…………便停滞不前,只是埋首在我颈间,细细地亲吻。(脖子以上!)“是不是……很轻?"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故意,哑声问我。这、这根本就是在故意逗我!我被他这种……弄得不上不下,气得不行,忍不住握拳锤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胸膛,羞恼的骂他:“松田阵平你混蛋!故意的是不是!”
他低笑出声,一把抓住我行凶的手,五指强势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紧密相扣,压在枕边。
“这可是你要的……“他话音未落,……
“啊!”我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他仿佛要将之前的克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还没完,这个恶劣的男人竞然还……
“不……不要…“我又羞又气,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抽抽噎噎地求饶。松田阵平低下头,吻去我眼角的泪珠,然后封住了我的唇,将我所有的鸣咽和抗议都吞入口中,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贪婪的吮吸和纠缠。(脖子以上等到一切终于风平浪静,我已经像一条脱水的鱼,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松田阵平倒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亲了亲我的额头,起身去浴室放热水,我被抱进温暖的浴缸时,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回到东京之前,绝对、绝对不能再让他得逞了!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