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看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开心,我的脸更热了,赶紧催促道:“好、好了,我们快走吧,再磨蹭动物园要关门了!”
“嗯。“松田阵平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走吧。”他带着我坐上前往多摩动物园的电车,可能是因为非工作日又时间尚早,车厢里空空荡荡,有很多空位,我们找了个并排的位置坐下。从东京市中心到多摩动物园差不多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掏出手机和耳机,分了一只耳机给松田阵平。
“想看什么?"我晃了晃手机问他。
“随便。"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于是我灵机一动,搜了日语版的《甄嬛传》播放起来。松田阵平对这部剧显然有印象,看到华妃出场时,他眉梢微挑,低声说了句:“我记得她,贱人就是矫情。”
我忍不住笑出声,想起当初他和荻原研二第一次听到这句台词时那震惊的表情。
两人凑在小小的手机屏幕前看着剧,不知不觉间,我的脑袋慢慢靠在了松田阵平的肩膀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耳根又开始泛红,但他并没有推开我,反而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我靠得更舒服些。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上也有些发烫,但……靠着的感觉很安心,我也就厚着脸皮没有挪开。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看完了一集宫斗大戏,期间我偷偷瞄了他几眼,发现他看似面无表情,但眼神专注,瞳孔随着剧情微微震动,明显是看得入了神,心里不禁偷笑。
电车到站后,我们步行了几分钟就来到了多摩动物园门口,我拉着松田阵平在标志性的门口拍了张合照,然后拿出手机查攻略。“我们先坐巴士去看狮子吧!"我兴致勃勃地提议。买了门票,登上园区内的观光巴士,我们很快来到了狮子区,巴士缓缓行驶在隔离区外,我趴在窗边,兴奋地看着外面慵懒踱步或趴着晒太阳的雄狮,有一只狮子似乎察觉到我一直盯着它,竞然慢悠悠地走到车头前,隔着玻璃,突象张开血盆大口,冲着我这边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哇啊一-!“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旁边松田阵平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松田阵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身体一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揽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安执性地拍了拍我的背,低声道:“没事,隔着玻璃。”在他沉稳的声音和怀抱里,我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感觉到安全后,我又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继续隔着玻璃观察那只已经走开的"坏心眼"狮子。
狮子区不大,巴士绕了一圈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又去看了长颈鹿雪豹黑猩猩老虎,以及可爱到爆炸的小熊猫,每到一个场馆,我都拉着松田阵平拍下两人的合照。
在猛禽区附近,我们亲眼目睹了一位不幸的游客被空中落下的鸟屎精准“轰炸”,我立刻拽着松田阵平的胳膊,连声催促:“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来到澳洲馆,看到挂在树上睡得昏天暗地的考拉,我被萌得走不动路,对着它们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照片,恋恋不舍地看了好久才被松田阵平拉着离开。走了大半天,我累得直喊脚酸,松田阵平让我在原地休息,自己去旁边的饮品店买了饮料回来,递给我一瓶热可可。我喝了几口,感觉太甜腻,便不想喝了,顺手递还给他:“唔,喝不下了。”
松田阵平很自然地接过去,面不改色地继续喝完了剩下的热可可。我看着他就着我喝过的地方直接喝,心里微微一动,有些脸热,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老爸老妈,大概也只有这个男人,会这样毫不嫌弃我的口水了吧。最后,我们来到了昆虫馆里的蝴蝶园,透明的温室里,上下飞舞着上千只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蝴蝶,非常漂亮,松田阵平似乎对昆虫颇有了解,指着厂种飞舞的蝴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