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假笑脸,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
一一顾衍南又生气了。
回到家,温夏帮张婶端米饭,瞥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默默想着。应该不关她的事。
下午在停车场偶遇时她态度这么好,既没有把他当空气,也给足他和林曦面子,温夏实在想不通他能从哪个角度挑自己的刺。那就是在外面受气了。
他处于北城商业圈的食物链顶端,从来只有他让别人受气的份儿,谁敢给他气受?
不是公事,那就是私事。
难道是林曦?
应该也不是。
看两人的状态,林曦属于主动的那方,他兴致缺缺,能让他气到在张婶面前还摆着这幅臭脸,林曦暂时做不到。
温夏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便当他大姨夫来了。他正在气头上,温夏真不想承受他的怒,奈何寄人篱下,主动给他夹了块烧鹅。
烧鹅色泽诱人,鲜香扑鼻,她用公筷夹到他的餐盘里,嗓音温软好听:“张婶说这是她的拿手菜,我尝了,味道很正宗。”顾衍南看着那张漂亮温柔的脸蛋,冷声道:“我不吃。"3温夏筷子一顿,他之前说的不吃的食材里没有鹅肉,而且张婶在顾家做工多年,肯定知道他的口味,她帮忙端菜的时候张婶还笑着说"少爷最爱吃我做的烤鹅”,看来气得不轻,连无辜的烤鹅都被迁怒了。“噢。“温夏用公筷把那块烤鹅从他的餐盘夹了出来,扔进垃圾桶里12下一刻,耳边响起一声冷笑。
温夏抬眸,看向发出冷笑的顾衍南。
“没人教过你不能浪费粮食?"他冷眼看她。温夏…”
温夏内心翻了个白眼,朝他歉意一笑:“以后不会了。”晚餐吃的并不愉快,被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浪费粮食,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温夏找他搭话,提起前段时间看的课程中的一个疑难点,他冷淡回她一句:“我很闲?”
温夏抿抿唇,没再热脸贴冷屁股,低头安静吃饭。顾衍南目光落在她的发顶。
眸色愈来愈沉。
一一顾衍南的心情不好。
要加个"很"字。
被他按在浴室墙上顶、撞时,温夏出神地想。1他们的性生活挺合拍的,除了偶尔变态,他大部分时间的服务意识很强,今晚却有些粗鲁。
她正在洗澡,他推门而入,抢她的淋浴,胡乱往她身上涂满泡沫,又随意冲掉,满脸不耐。
前.戏更是敷衍,温夏艰难地容纳,靠咬他肩膀缓解异物感,哑着嗓子:“疼。"<1
“忍着。"他沉声。
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契合,温夏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
又一次控.高,温夏浑身颤栗,指甲陷入他肩膀,额头沁出薄汗,不受控制地轻喘。
羞耻又难耐。
顾衍南冷静得像在做科学实验,眼眸漆黑平静,看她杏眸蒙上潋滟水雾,看她瓷白细腻的肌肤染上大片绯色,看她用羞耻又渴望的眼神求他。他突然停下,静静盯她。
几秒后,缓缓开口,嗓音低沉:“你没什么想问我的?”温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脚趾蜷缩,死死咬唇:“问什么?”眸中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温夏敏锐察觉气压变低,却想不出缘由,也没有力气去想。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一能不能别再折磨她了?知道他在等她主动,温夏没有自讨苦吃,勾住他脖子,红唇有一下没一下亲他的喉结,啃、咬、含、噬。
温夏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想要的欲念不比她低,但就是不满足她。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她八百。
恶劣得不行。
僵持不知道多久,顾衍南突然拖着她的臀,就着这样的姿势将她抱出浴室。不需要刻意去找特殊点位。
因为每一处都能被充分碾到。
垂在半空的粉色脚趾蜷了又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