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阳光模糊了少女的轮廓,只留下热烈的,夺目的亮色背影。手腕上温暖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让夏油杰有一瞬间的恍惚。恍惚觉得这份缘带来的结局,好像并不坏。“哎呀立香,你在这里啊!"罗曼一回头就看见少女带着一个面生的从者在走廊上奔跑,“这是出新了?难得啊!”
“对啊,自从上了高二后是第一次!"藤丸立香嘴角止不住上扬,“怎么了医生,是找我有事吗?”
“达芬奇开发了个新功能,怎么样,有兴趣去异世界转转吗?”藤丸立香看了一眼夏油杰,“可以自选世界吗?我想一-”另一个世界,东京。
总监部的某间会议室内,气氛陷入沉凝,无声压迫着在场的咒术师放缓,再放缓呼吸。
没有人想惹恼一位心情不佳的特级。
“我不希望再看到窗因为玩忽职守而误报了咒灵的等级,导致宝贵的咒术师受伤甚至死亡!”
夏油杰坐在会议桌的首位,暗紫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视两侧,他微微勾起没有温度的笑容,敲了敲桌面。
身后的投影记录了窗每次的汇报咒灵等级和实际的差距,以及咒术师的伤亡情况。
数据清晰,条理清楚,完全没有抵赖的空间。下面的负责人们一半认真点头,吸取教训,他们大多是这十年间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手提拔出来的人。
而剩下的一半人低着头假装在听,实则在心中暗骂夏油杰多管闲事。他们干了那么多年都这么过来了,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给他们添麻烦!散会后这种分歧更加明显,隶属于高层的一派并没有立刻离开总监部,而是聚集起来边走边说。
“不就是死了个学生吗,哈,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死过。“禅院家的旁系从唇齿间发出不屑的哼声,“五条家怎么会推举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平民来总监部!”
……嘘!你小声点,那家伙再怎么说也是个特级。这次死的又是六眼的学生。”
跟在他身后的咒术师立马环顾左右,没有看到夏油杰身影这才继续说。“夏油杰可是五条家六眼的同期,自从那个六眼坐上家主的位置,哪次没有跟我们唱反调!”
另一个在会议上被骂的五体投地的人心有戚戚道:“还有,别忘了高专的治疗师也是他朋友,传说上次一个说他坏话的人到东京高专治疗,回来后……喷啧。”
禅院咬着牙,“该死的,当年怎么就放任他和五条悟站到一块去了!”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其中一个人顿住脚步,“当年!哦对了,你们来的晚不知道,当年的东京高专其实有个插班生。”“那一年发生的不少事情里都或多或少有她的影子。”“所以,这个世界是有什么毛病啊!”
破空的风声刮蹭着藤丸立香的脸庞,她仰面对着天空极速坠落,与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如出一辙。
“为什么,又是,在高空!”
本该与她一同前来的夏油杰又不知道被抛到了哪个特角旮旯!哎,别人指望不上,那只能靠自己了。
堂堂二度拯救世界的迦勒底御主,总不能落得个摔死的结局!就在藤丸立香抬起带有令咒的手背,下一瞬她的后背被轻柔的托住,整个人停滞在半空不再下落。
她一愣,下意识仰起脸,目光从白得发光的下巴向上看去,视线正好撞上了一只蔚蓝的,如同玻璃般的眼眸。
五条悟掀开眼罩的一角,微弯着腰,审视般地注视怀抱中的少女。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突然放肆笑出八颗大白牙。“呜哇本来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啊!”他拉下眼罩,眨了眨眼干涩的眼眸,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和欣喜,“不过这个出场方式很别致啊!都快媲美五条老师我了呢!”“多谢了。“藤丸立香有气无力地说,她还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但如果可以,我这辈子不想再来一次高空坠物式的出场。”然后,她缓了口气,对着久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