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位置,直直撞上一双柔和的紫罗兰色瞳孔,心中猜想落定。
她抱歉地看了眼安室透:“对不起,安室先生,他是我的好朋友。”安室透复杂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印象中这两人似乎不认识……不对,认识不.……也不对付…….
额角忽然有些抽疼,安室透压下所有思绪,顾及会场内潜伏着组织的人,只得故作不愉却还得维持风度的样子:“好,玩得开心。”头一次遇上安室先生这种态度,松阪梅握着荻原研二的手不由紧了一下。察觉到宿主的情绪,荻原研二微微低头:“没事的,他不是真的生气。那家伙不该在你身边留太久。”
话这么说,荻原研二也确实这么认为。刚才他在地图上看到一堆红名,心跳都空了几拍,这也是他莽撞地让好友离开的理由。回到场边的安室透捏了下领结,状似想要松松气,不着痕迹地给场外埋伏的风间发送去了信号。
一个酒保微笑着端着托盘走近:“先生,是否需要冰凉的酒水降降火气?”公式化的笑脸下泄露出些许嘲弄。
安室透的耳麦中传来一道冷硬的嗤笑:“无能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