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吃苦。所以并不是温颂说的那样,有钱人会为了短暂的愉悦肆意挥霍金钱。至少她不是。
池旎和纪昭昭从包厢出来的时候,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出了包厢门,就看到在门口站着的裴砚时。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池旎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谁知脚下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而后一个踉跄,下一秒便被裴砚时伸手扶住。酒精让人的大脑变得迟钝,又让人变得敏感。手臂落入他温热的手掌,池旎抬眼看他,莫名地鼻子一酸。纪昭昭扶着墙,断断续续嚷嚷着开口:“妮妮,我…告诉你,心疼男人……是要.………
话没说完,便噗通一声倒地。
池旎呆愣愣地回头,又扭头看向裴砚时,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裴砚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有她司机的电话么?”池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可以做些什么。
她拍了拍脑袋,而后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纪昭昭被司机扶了下去,池旎晃晃悠悠地跟着一起下楼。裴砚时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九四俱乐部后门是酒吧一条街。
此刻正播着暖昧的音乐,格外应七夕的景。街头有几对小情侣在忘情地拥吻。
在酒精和氛围的双重催化下。
池旎脚步停住,转身,看向跟在她身后的人。她咬了咬嘴唇,抬手勾起他的衣领,鬼使神差地问道:“你想不想,亲我?”
裴砚时闻言神色微怔,视线却几乎是本能地落到她咬后的红唇上。他喉结动了动,而后别开脸去,提醒道:“妮妮,你喝醉了。”池旎固执地摇了摇头,神色迷离地盯着他的唇瓣。她将自己此刻的欲望直白地抛出:“裴砚时,怎么办?我想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