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茫然:“什么?”
池明哲瞥了她一眼,目光如炬:“我耳朵还没聋,眼睛也没花,更没到被你哥架空的地步。”
昨夜的发生的一切再次涌入脑海。
但是明明最后是裴砚时带她离开的,若池明哲知道全部的事情,又为何特意来纪家接她?
池旎小心翼翼地试探:“您……都知道了?”“你想让我知道什么?"池明哲不答反问,顿了顿,语气骤冷,“凭那混账干的好事儿,这辈子都别再想出来。”
“我池明哲的女儿,也是他们能惦记的?”感受到他话里的维护,池旎挽紧他的手臂,软声安抚:“别生气啦老池,他也没真把我怎么样。”
“嗯。“池明哲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凝重,“这种丑闻我已经安排人压下去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提。”
闻言,池旎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在商界浸淫多年的池明哲,怎么可能被纪昭昭和她的小把戏给骗过去?于他而言,她遭遇猥亵这件事,本身就是池家的丑闻。他在乎的并不是她夜不归宿,而是她在外人眼中的清白,是池家的脸面。他大张旗鼓地特意来纪家接她,目的也不过如此。汽车往前行驶,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没等池旎发问,池明哲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一“你裴家二伯的儿子回国了,等会儿跟我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