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郑大人来了吗?京城里为他开设了一个赌局。”“赌局?“郑清容没想到这也能赌,不由得来了兴致,“怎么个赌法?”“这不因为前有扬州的那位状元郎做翰林院待诏没几天就被贬斥在家,现在又来了一个扬州的令史官,同是扬州的,大家想看看,这位郑大人能在京城当几天的令史,所以开了个赌局,以状元郎陆明阜当官的三天时间起底,有三天、十天、半月三种可押,一赔百呢,你要是想下注得赶紧。”郑清容哭笑不得。
这京城当真是别于其他地方,就连这种事都能拿来赌。“现在押几天的比较多?“她身上穿着官服,去赌坊不太好,所以只能通过别人之口来探探。
那人嘿嘿一笑:“那还用说,当然是三天,不过有些人觉得他能在扬州打响声名,应该是有些本事的,所以也有赌十天半个月的,就是数量上很少,相比赌三天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郑清容向他道谢,表示知道了。
她没去赌坊,而是在街上又转了转,走到街角的时候碰巧看见了身形佝偻的吴老爷子。
郑清容十分的自来熟:“巧啊大爷,又遇上你了。”今日的吴老爷子倒是没有拉着板车了,但是拄了一根拐杖,看上去有模有样的,相比昨日无意间露出来的那些破绽,此刻更像个年迈的人。吴老爷子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遇上她,神色有些难以置信:“是你响好心人,昨日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帮我推车。”“大爷不必客气,顺手的事。"郑清容看着他,忽然计上心来,“大爷,我这有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你做不做?”
吴老爷子啊了一声,不解其意。
郑清容给了他一锭银子,又指了指那边的赌坊,低声耳语几句。这不听还好,一听吴老爷子直接被她的打算弄得始料不及,拐杖都差点儿拿不稳了。
相比吴老爷子的反应,郑清容表现得很淡定很自信:“大爷放心,包赚的。”
与此同时,街上另一头的苗卓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庄若虚的后面,腰上脖子上也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补品几乎要把他的个头淹没,偏偏他走得极稳:“承志阿兄,你就让我见见怀砚阿姊吧,我就去看一眼,绝对不会打扰到她的,我发主丘Ⅱ
庄若虚裹紧身上的斗篷,有些病白的脸被绒毛掩在其中,隐隐能看出还未消肿褪红的巴掌印,两相一衬,更显出几分清瘦病弱:“什么承志,是若虚,庄若虚,我的名字。”
“哎?你改名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苗卓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刨根问底很是好奇。
庄若虚挑挑眉,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昨儿改的,好听吧!”“好听好听。"苗卓随口敷衍两句,又绕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我们快去看看怀砚阿姊吧,她在国子监闹了一场,回去后肯定被伯父罚了,我想看看她有没有事。”
“她现在被我父亲关了禁足,你见不到。"说着,庄若虚顺手抽走了一位路边叫卖的花娘篮子里的玉兰,一边走一边细细观赏了好一会儿,不时拿到鼻端转嗅。
玉兰还很新鲜,没有氧化变黑,能看得出是刚从高处摘下来的,如玉如水,他很喜欢。
苗卓看也不看,很自觉地抛了一锭银子在花娘的篮子里买单,也不管银子的份额是否远远大于那支玉兰的价值,小跑几步连忙追上庄若虚。“那我更要去见怀砚阿姊了,承志阿兄,啊不,若虚阿兄,你帮帮我好不好,看在我前日给你垫背的份上,你拖住伯父一刻钟,我偷偷翻墙进去,就看一眼,不会有事的。”
他改口改得很快,几乎没什么疑问就坦然接受了庄若虚改名的事。事实上他不是没有疑问,他有一大堆的疑问,比如为什么要改?改成这个名字的意义是什么?
但相比庄怀砚的安危,这些要排到最后的最后。庄若虚把那支玉兰别在耳后,为了更好地展示自己这张脸,还特意拢了拢毛茸茸的狐皮毛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