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声。"孟庭礼埋入她的颈窝处,呼吸急促如同海水潮汐般再度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称呼,在他的要求下,简宜莫名觉得有些羞耻,不愿意再叫他,只低低又问他:“现在能上去了吗?”然回应她的,是耳垂上微微刺痛又酥痒的触感。简宜也不知道当下是怎么想的,是急得还是恼得,在他咬住她的耳垂时,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七八分力道下去,只听孟庭礼闷哼一声,继而居然轻笑出声。
“看来,兔子急了还咬人是真的。”
顺了她的意思,两人回到楼上,但简宜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就又被孟庭礼抱上了岛台,在她不满地嘟囔声中,他道:“是你要上来的,现在可不能再怪我了。”没再将人抱回房间,只是从岛台上又换到了沙发上,两年了,他才再一次拥有她,只有这些远远不够。
手指划过她心口的方向,最终又缓缓落向灵魂共鸣之处,看着她不可抑制地轻颤,他反复追问。
“这里,有想过我吗?”
只是这次,并非是他恶劣的本质,而是失而复得后,无法抑制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囗。
这样的话,她哪里好意思开口,指尖从他的短发间穿过,最终又撑在他的肩上,衬衣领口被她拽松,露出肩头上她刚刚咬下的牙印。随即海浪将白帆顶上浪尖,她又在他的肩头落下一处牙印。浪潮褪却,他们眼里依旧只有彼此。
“依依,我真的好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像个孩子似的,抱怨她的狠心,“我在你的心里,只占了太小一部分。”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她望着他,最后终是冲破枷锁回应他,“我很爱你,身体的每一处都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