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在和庄明昊谈恋爱嘛,不能让他帮帮忙?”
见她提到庄明昊,简宜忽地沉默了片刻,随后依旧摇头,“算了,还是不麻烦他了。”
“为什么?”周婉不解,托着下巴看她,视线落到她精致的五官上时,有感而发,“你说你,白长这么好看,怎么遇到事了,连跟男朋友撒个娇都不会?他那么有钱,随便给你找个住的地方,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简宜笑了笑,知道周婉是为她好,便也没去计较那些不合适宜的话,放下杯子,岔开了话题:“跟魏教授约了下午一点,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魏教授已年过花甲,按理是要退休的,但他带着的研究生实在太多,手里又有几个项目,退休的事情便一推再推。
简宜是跟着中文系的学姐认识的魏教授,帮着整理了两次资料,魏教授觉得她坐得住,找她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上出租车时,简宜冻僵的手还未完全恢复,连着车门都是试了两次才拉开的,见时间不多了,催着司机。
“师傅,能不能快些?”
奈何京市拥堵的交通,司机想快也快不起来。
高档小区的安保很严,出租车进不去,简宜登记后,一路小跑,直到气喘吁吁进了电梯,她才得空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整整迟了半个小时。
按门铃时,她有些忐忑,左手一直攥着背包的肩带,心里反复斟酌着道歉的话。
门一开,脱口而出:“抱歉魏教授,我……”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面前站着的是一位陌生的年轻男性,衬衣西裤,袖口微微向上卷起,姿态闲散却又不乏气场,看着不大像是魏教授带的研究生。
简宜怔了怔,以为自己走错了,下意识抬眼看了看门牌,发现没走错,才又出声说:“你好,我找魏教授。”
不知为何,年轻男人站着没动,右手搭在门把上也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只是漫不经心地朝望她来。
简宜被他盯着浑身不适,又不见他出声,咬了咬唇再次询问:“魏教授在吗?”
“你迟到了,还指望教授等你?”男人终于出声,声调懒懒,又低又磁。
简宜脸颊发烫,她向来守时,从没因为这种小事遭人谴责过,一时间尴尬又无措。
好在屋里头很快传来了魏教授的声音:“是简宜来了吗?”
“是我。”她如临大赦,视线越过年轻男人往里看去,“不好意思魏教授,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会,您这会还有时间吗?”
“没事,快进来吧。”说罢,魏教授瞥了眼年轻男人,“行了你,别吓坏我学生。”
男人这才轻笑一声,重新往客厅走去。
意识到被捉弄,简宜隐隐有些不喜,但再怎么说,她确实是迟到了,也不好说什么。
进屋后没多久,魏教授接了个研究生的电话,客厅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男人坐姿随性,手中把玩着一只浅色花口茶杯,在拇指和食指间转了几圈,缓缓搁在茶几上,看向她:“这就记恨上了?”
“没。”简宜虽不喜,但也谈不上什么记恨,再者他们不认识,以后也未必会再见,更犯不着去记恨了。
“是吗?”男人似有若无地笑了声,“我瞧着不像。”
没多久,魏教授就回来了,男人也没久留,喝完了茶,便起身告辞。
再小不过的插曲,简宜完全没放心上,见男人离开了,便同魏教授聊起正事。
放寒假前,魏教授给了她一本古籍的影印本,让她回去好好看看,有读不懂的可以随时打电话问。
那会眼看着要过年了,简宜也不好意思打扰,索性做了些笔记,等攒着开学一起问。
结果刚开学便听学长说魏教授病了,她更是不好意思打扰,直到这两天,魏教授主动联系了她,说有事要找她。
“先跟你说个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