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葱白无骨的手,喜气洋洋赞了句。
“好一个妙人。”
“夫人,小的们是世子派来教夫人洞房花烛夜规矩的礼教嬷嬷,咱们东洲的习俗跟文商不同,初夜有初夜的规矩,为了世子夫人行房方便,夫人待会可尽听小的们的指导便是。”
魏鸮上辈子也碰见过这些人,是东洲宫里派来的。
礼教嬷嬷说是教规矩,实则搜身检查,以防文商借联姻之举实行暗算。
两国虽然表面讲和,但依旧危机暗涌,一着不慎就可能重新燃起火花。
为了让对方放心。
魏鸮这次还是配合地点头。
“嗯,嬷嬷们要做什么做就是了。”
打头的嬷嬷见她如此听话,客气道。
“夫人摘下团扇罢,世子现在不在。”
魏鸮依照指示放下团扇,露出了桃花般粉白的脸,眉目真真如画一般,貌比西子。
嬷嬷们之前虽说就听过她的美名,这会儿也不由得笑盈盈夸赞。
“夫人好样貌,今晚世子有福了。”
其中一个拿出提前缝制好的鸳鸯暖肚儿,跪下,示意要围在她的腰间。
“夫人别怕,这暖肚里只有几样吃食,大婚之夜为给新人添个彩头。”
头贴着靠近她时,手指已经迅速检查了好几遍她的衣服。
确定没携带暗器,才在她面前跪直,客气道。
“这暖肚儿里装有两个桔子,一包冰糖。”
“桔子和冰糖取好事成双、大吉大利、甜甜美美之意,这两样待会世子来了,用嘴喂给世子即可。”
说着打了个手势,两位抬铜镜的婢女合力将半人高的圆镜装在床尾的卡扣里。
“铜镜装在床尾,咱们这儿的规矩,初夜行房要照镜,意味初夜到白头。夫人不要因为害羞擅自遮挡,明日会有嬷嬷来取回,要留着祈祷世子和夫人此生无风无雨,光辉灿烂。”
东洲这些繁杂的习俗魏鸮前世早已知悉。
上辈子因为怕她一个外地人麻烦,江边风根本没让她做,反而亲自给她泡了文商有名的果茶解乏。
当时他笑得如沐春风,站三尺远,始终保持着君子的距离。
“魏姑娘,我们东洲的规矩多,你多多谅解。”
“其实夫妻之间只要婚后和睦,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风俗,也能走得长远。你说是不?”
后面怕她尴尬,趁她沐浴,还悄悄把铜镜收走。
新婚夫妻初夜缠绵本就青涩生疏,还故意留面镜子,不把人羞得手都不知放哪里了?
魏鸮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越是细想,越是有些凄凉。
她手不自觉发抖,眼中盈起薄薄泪花,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长长一片阴影。
嬷嬷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吓了一跳,以为她是思乡了,犹豫了片刻,还是柔声提醒。
“夫人离家那么久,想是乏了。”
“不如我们先将规矩给贴身丫鬟说清楚,奴婢们也是奉旨办事,没道理因为这点子事影响了夫人,待会若是行房不顺惹恼了世子,奴婢们可担待不起。”
魏鸮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得罪她们,快速整理好情绪,温柔一笑表示无事,让她们继续说。
帮她绑好暖肚儿的嬷嬷站起来,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另一个于是指着桌上的铜盆和布巾。
“还有一样,咱们东洲的规矩,新夫人初夜还需伺候夫君洗脚,夫人贵为公主,原不该为此失了体面,不过为表达对夫君的顺从,夫人只需做今天一回儿,以后都有丫鬟们代替。”
“待会夫人只要喊一声,自有候着的丫鬟进来倒温水。洗脚的工具也都提前拿来,在这放着。”
魏鸮才想起来还有这个。
她上辈子没伺候过别人。
当时江边风不舍得弄脏自己的手,换丫鬟洗。
还不好意思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