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难看的位置。
比起此刻的胜负,那才是叫溟云无法忍受的东西。于是问题变得清晰,撤离是必经之路。溟云冷淡的脸上仿佛看不出战意,更没有为难。她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剑意到来的方向,就毅然转身,瞬间钻入了庭院檐下的影子里。
“如影随形"的天赋,简直是逃跑的利器。巨大的剑锋在影子消失时劈下,这一角的花园,所有布景,顷刻覆灭坍塌,破坏力极强,简直没有一点美感。
一道金影踏着尘烟出现,手中的剑自行浮起,绕着这方地域转来转去,像在寻找什么。
望舒落地,看着逐月,笑着说:“她走了啊,我们找不到的。”逐月委屈:“剑落空。”
像打在了空气上,叫逐月难受。
望舒笑一笑:“没关系,我知道那剑劈不中的。”就是用那空响,劈给溟云看的。
“有这样一个理智的对手,我们以后,有的是出剑的机会。”望舒声线轻柔,如此告诉逐月。
更前方,溟云移步幻形几次,从树影中现出人影。她穿着黑衣,与影子的界限也相当模糊,一张线条凌厉的侧脸,承接着树上的斑影,微微侧头,向身后剑意进发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是楚望舒劈给她看的剑,溟云知道。
她不再向前了,逃离避战的姿态并不好看,楚望舒也不会有那么多情绪追她。
还有很多事要做。
溟云无声拔出刀,灵识漫出,锁定一个头戴奇异银饰冠帽的女子。蜃明月。
有些风险不堪承受,有些风险,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