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敷衍结束,视线终于忍不住,去找观众席上的望舒。望舒几人刚刚站起来,捕捉到视线,望舒抬眼,冲晏殊浅浅翘起两边嘴角,做口型:“赢了。你真厉害!”
营业一下。
以后还请你多多爆道韵呀。
清河瞥一眼,就知道崽这又是在糊弄鬼呢。一般她不耐烦了、呵呵、骗人、诈骗谋好处式骗人,基本都这么笑。嘴角翘起来的高度都跟尺子量过一样。<1走出演战台,清河咕哝:“我说怎么眼睛酸,还以为人没老眼睛先报废了,原来是给棱镜粉末刺得,这么说来,昭言卿那一口口歪,可跟我无关吧。1」总不能是她喊的。
望舒说:“跟姐姐有什么关系,晏殊就是用棱镜坑了昭言卿一波呀,故意近身,逼昭言卿迎战,故意使用幻影步法,看起来是步法的迷惑效果,实际却是棱镜粉末折射的光影。刺歪那一枪,不是偶尔,而是必然。”严格来说,那镜子不应该叫做棱镜,而是该叫法镜、相镜。“那他是还挺厉害的。“清河咕哝。
后面的百里北辰听得想叹气,结果清河单拳轻击掌心,又振奋来了一句:“不错,这才配做我崽的垫脚石!"<1
“嗯!"望舒点脑袋。
百里北辰…头开始疼了。
百里灵越抬抬眼:“哥,我们绕边上走吧。"1别跟在楚氏姐妹后面了,这俩的画风,实在叫人把持不住。百里北辰深沉道“……<1
与百里灵越对战的前一天晚上,望舒只在宿舍的院中认真练了几遍基础剑技,在最简单的动作中寻找最本质的剑意。那晚的月很圆很亮,接近月望。
望舒收势的时候,看了一眼天空,对月笑了笑,才转头。她的三个室友今日竞然都聚到一起。
卫心说:“望舒,听说你下了战书,明天要正式开打了,到时候我们去给你加油喝彩啊。”
旁边的顾朝歌嗯嗯点头。
慕寒梅没吭声,没说话,但谁都能看出来,她对观看望舒的对战有一种渴望。
望舒将逐月回鞘,笑了笑说:“好啊。”
“嗯……"卫心又细心询问,“听说有些人,一有熟悉的人在下面,就容易发挥不好,如果望舒你也是这种,我们也可以不去。”望舒走上前来,眨眨眼睛:“不啊,我不是。”“我很乐意别人来看我,尤其是熟悉的人。”她的三个室友都有自己的生活,卫心心现在攒够了贡献点,开始每日固定去上那位契约异种的令主的课。
慕寒梅没事还会跟她讨论一下剑法。
室友顾朝歌,望舒是接触最少的,只有过一次较为深入的交流。顾朝歌说:“我就每天上上课,简单爬爬楼,肯定做不了最好的,努力争取不做最差的,就做那个游在中下层,最不会引人注意的那一拨。反正大家干的我都干,差不多就行了。”
她甚至楼也少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上课,倒是结交了一群“课友”,每天热热闹闹的,人缘极好。
顾朝歌说完,还看着望舒不好意思笑笑:“像望舒你这样的,肯定就不理解我们这种人吧。”
那时望舒已经入过名人堂了。
望舒说,不啊,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差不多就行了”,大多都是差不下去也好不了,你这样的,是天赋。
就像姐姐一样。
她和姐姐这样的人,在望舒眼中,都拥有在这世上生活的智慧,拥有让自己舒心快乐的能力。<2
这是一种能力。
这是一种,不输于灵种造化级别的,宝贵天赋。每当这时候,望舒就会想,我还是不行。
我还是得朝前走。
我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1
月光下,望舒看着她的室友,笑得认真又灿烂:“明天,请务必要来看我的战斗啊。"<2
临近巳时,演战二楼,望舒一踏进擂台大厅,就被里面乌泱泱的人头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