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暴冲出去确认纹身男说的那人是不是钟鸣。对面的男人赶紧回了句:“没,没,晕了。”“看好了,那女人可能会回来找他。”
被打的男人连连应声,南梦这才松了口气,纹身男没再说什么,从里面退了出来,铁门又关上,脚步声也离她越来越远。她刚想探出头看,没想到脚步声却又一顿。铁门发出咣当的响动,纹身男问:“看看这个还活着吗?”对面的男人连忙把铁门打开,过了一会儿那男人回道:“死了。”“赶紧处理了。"说完皮靴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岔道尽头,纹身男像是在说一件无关大雅的小事,南梦却听得心惊肉跳,看来这伙人是亡命徒。可死了的这个又是谁?是赛曼的族人么?
听着脚步声离远后,南梦又等了会儿才探出头,先是到岔道口四处观望了一番,见那被打的男人又回到洞室里,在叫人过来搬尸体。于是她趁着这个间隙到死人的那间牢房门口,偷偷打亮手电往里看,铁门是半栅栏的样式,上面是栅栏,下面是挡板,她踮起脚,能看见地上有个男人蜷缩着,赤-裸着身体。
但令她惊讶的是,这男人身上有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痕,最深的一道在大腿上,伤口已经呈现出黑紫色,流出的血已经干涸了。看起来是伤到了大动脉,失血量蛮大,连旁边的皮肤上都是血渍,怪吓人的。
这男人年纪应该不小,头发都半花白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没了呼吸。
她确定这人不是赛曼族里的,但却觉得奇怪,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地上的老人明显保养得当,体型匀称皮肤紧致,一看就是生活条件比较优越的、注重保养的那类人。
难道这帮人还会绑架有钱人撕票?
来人越来越近,南梦没再细想,迅速关了手电又缩回凹壁处,等到人再次走远后才又出来。
趁着人都不在,她走到另一间关人的牢房门口,朝着里面轻喊:“钟鸣,是你吗?”
没人回应她,看来是真晕了,南梦掏出刚才偷来的钥匙,蹑手蹑脚地一把一把试。
咔嚓一声,锁还真让她试开了,趁着四周没人,她一点一点地把门打开,生怕会发出声响,等差不多能进入后,迅速侧着身进去。牢房里又黑又潮湿,根本看不见人,她把手电打开,看见角落里窜过去两只因为强光刺激而逃跑的老鼠。
钟鸣四仰八叉地躺在牢房中间,一动不动的,但仔细观察能看出胸口起伏均匀,确实只是晕了过去。
南梦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没有伤口,额头上倒是有个大包,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的。
怕那些人随时会再回来,她边注意着身后边摇晃钟鸣的肩膀,轻声唤他:″钟鸣,醒醒,醒醒!”
钟鸣一点反应没有,时间紧迫,南梦咬咬牙,说了声"得罪了",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她一扇出去就后悔了,没想到这巴掌声这么响亮,甚至在牢房里都有回声,南梦先缩到角落里,生怕把人又引过来,听见外面没动静后才松了口气。地上的人却又呻吟了起来。
钟鸣醒了,痛苦地"哎呦"了一声,南梦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小声道:“别出声,是我。”
地上的手电正照着南梦的脸,钟鸣瞪大眼睛,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等看清来人后赶紧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南梦这才松手,扶着他坐起来。钟鸣大喘了几口气小声问:“南女侠,咱们这是在哪啊?”现在不是互换信息的好时机,她简单说了下情况,问道:“你现在怎么样?能不能走?”
算着时间,大彪带着救援也该到了。
但这地方的出口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如果从原路返回的话似乎不太现实,可不知道出口的话,警察进来就会很费时间,也容易打草惊蛇,到时候再想找这些人就难了。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出口,争取杀这些人一个措手不及!钟鸣也知道时间紧迫,活动活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