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急,待我告知将军再说”
戚英英还想再说,卓康却已经走了。
她低下头来,有些苦恼。
本来觉得将军忙于政务,大概已经将她们忘了,告知卓指挥使一声,他们想要搬走,这样的小事他点个头就成。
却没想到还要报到将军那儿去,危机已经解除,没想到还要这么麻烦。这让戚英英觉得,自己像是被囚禁在这里一般,这样一想,便更待不下去了。
晚间便与周容说了这事,周容气道“我就知道他目的不纯,咱们早该走的”“但也是因为他的庇护,我才免受温宁的为难”“还不是因为他,他那个夫人才对你这样吗,不然咱们怎么会招惹上他们“……话虽这么说,但是当初也是他好心救我”周容语气缓下来,督促着戚英英将药喝了,“药不烫了,你先按时喝了,回春堂的老郎中说了,这个必须按顿服用,对你的眼睛才有效果”这药戚英英已经喝了一段时日,虽然苦,但是想到对复明有帮助,便甘之如饴,将碗拿起来便一口不停的喝了。
周容赶紧将半块桔子放她手里,“快吃,清清口”桔子酸甜的汁水在口里爆开,戚英英才算缓过来一些,“这药实在太苦了“都说良药苦口"周容笑了笑。
“我看卓指挥使这一上报不知要几时才能有消息,要不咱们直接走吧”“行啊,留封感谢信这儿,我来写就是了”周容听到戚英英这样说很是开心,他早就想离开这儿了,屋子虽好,却不是属于他们的地方。
豆蔻姑娘很照顾他,到时租一个离她近的房子,他们几个也能一起有个照应。
两人各自休息,第二日便开始收拾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悄微打包了一些,周容便出门干活去了。
今日去的稍晚了一些,再加上天气不大好,早晨的雾还没有完全散掉,周容的脚步便有些赶,却隐约瞥见离屋子不远的一条小巷口,似乎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的颜色很深,藏在未见阳光的巷子里,很容易让人忽略。马车前头没有马,一动未动,周容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也没细究,便抓紧赶去了菜市口。
“夫人,人走了”
温宁嗯了一声,楚妈妈却对着外头的小厮道:“想办法将拖住他,必要时可以……”
楚妈妈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妈妈,接下来怎么做?”
温宁其实有些紧张,她确实从小到大,还没做过这样的事。“夫人,那贱人现在只有一人在家,直接找个小厮将她打晕绑了便是,只是需要将人运到一个将军不知道的地方去”“另外,老奴已经找人去请卓指挥使了,就说今日咱们要去城外寺中祈福,让他护送我们,中途我自会透露消息给他”“…将军应该不会怀疑到我吧”
温宁有些担忧地问。
“夫人放心吧,短时间内不会想到是夫人的,就算将军觉得是夫人,他也拿不出证据找不到人,只是一个猜测罢了,到时候夫人落落泪娇滴滴地为自己辩几句,男人嘛,总是心软的”
温宁相信楚妈妈的安排,一颗心也暂时放进了肚子里。不一会便有人来报那边已经得手,楚妈妈便让随行的小厮拉出马车来,回了将军府。
最近事物多,卓康本不太情愿,奈何对方是温宁,是将军的家眷,只是护送去城外,他推脱也说不过去,只得答应。“今日天色并不好,雾气一直散不开,夫人怎么今日要去寺庙祈福”卓康骑着马,在马车外问道。
“自然是因为日子好,指挥使对这些不大懂,天色不早了,不如及时赶路吧”
楚妈妈回道。
卓康不好再说什么,骑马一路护送到了福佑寺。温宁进去参拜需要耗费不少时辰,他也没跟进去,问沙弥要了一个清净的屋子处理了一些带出来的文书,刚将信交给底下人,便进来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厮。卓康看他有些眼熟,细一想,这不是当时安排到戚娘子那处的小厮吗?“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