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也比自己在外头租住的房子强了不知多少。
众人脸上洋溢着喜悦,连枯燥的绣活,今日也格外可爱起来。“胡娘子,这是夫人前几日要的鞋,你看看行不行”姑娘子拿过戚英英递来的鞋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用力按了鞋底,随即道:“不错,你在鞋底还垫了一层布,摸起来格外软”“赵管事将我招来,我不敢辜负,不过怕夫人不满意,我实在有些紧张”戚英英腼腆地道。
“放心吧,用心心做的东西别人是能感觉出来的,咱们夫人也不是刻薄的人”“鞋子你交给我吧,一会我就送到夫人那儿去”戚英英谢过胡娘子,没等坐下,赵管事来了。众人行了礼,赵管事却径直走向了戚英英。“戚娘子”
“赵管事”
“你手上还有活吗”
“给夫人做的鞋刚完工,正等一会内宅派活下来"戚英英如实答道。“那正好”
赵管事显然有些高兴,“将军要一双镜鞋,你赶紧做出来吧”“呐,这是将军的鞋楦,你拿好”
戚英英接过,应道“我一定抓紧,这两日便能做好”“不不不”赵管事忙道:“将军今晚就要,你今日便要做出来”“今晚?”
戚英英拿着鞋楦的手不由一紧,“这…这太赶时间了,恐怕…”“可是将军今晚就要,不过……他却没说今晚什么时候”赵管事啧了一声,“我也知道时间很赶,你尽力做吧,将军要之前,能做多少遍便做多少″
戚英英只好答应下来,她没有其他的选择。绣房下工地时候,戚英英托了胡娘子给周容带了话,便一门心思一个人在绣房继续做鞋。
锦鞋不比其他的,针线需要缝的很密,才能不让锦布有豁口,布料很贵重,所以戚英英做的格外仔细,以至于她没有听到有人进绣房的脚步声。卓昭提了一个食盒走进绣房,在戚英英的这背后站定。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认真的做着活。一缕头发散落在耳边,被窗口的微风吹动轻轻摇曳着,像是在挑动拨弄着人的心。
算一算,两人几乎一年未见了。
他没想到,她居然会来上京城。
一个盲女,如果他没算错,路上她似乎还怀着周容的孩子,跨越三省,一路大概吃足了苦头。
周容………
卓昭的眼神冷了冷,散发出锐利的眸光。
他可以一剑了断他。
但是想到戚英英,他还是忍下了。
对她来说,自己是不辞而别,周容待她不错,女人想给自己找个依靠无可厚非。
只是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口气如此叫人咽不下去,竞在午夜也让他白爪挠心,脑中想的全是她与周容一起生活的画面,几乎叫他彻夜难眠。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没见过她还好,自从上次在芳霞院见到过戚英英后,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淹没了。他想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只要一想到她每日下工,她就会回去那个有其他男人的屋子,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食盒放到桌上,开口道“先吃饭吧”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戚英英吓了一跳。
针一滑便扎到了手上,血珠瞬间便冒了出来。但她却顾不得这个,显然让她更加震惊的是方才那人说话的声音。“将……将军?!”
卓昭开口的时候,忘记了戚英英过人的耳力,见她站在惊慌失措的模样,只好道:“你弄错了,我只是伙房的一个小厮”伙房的小厮?
戚英英皱眉,显然不太相信对面人的说法。但如果真是卓将军,他怎会来这小小的绣房,还给她送饭,这似乎更加不合常理。
声音相似的人居然这么多吗……
戚英英迷惑了,难道是以前她只待在乡下…接触的人太少了……“………那谢谢了…”
戚英英捏了捏手,刚才针扎到的地方有些刺痛。“你受伤了”
“被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