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犯了嘀咕。
“那娄大人怎么说?”
“娄大人说,要妈妈安排特别些的过去”
“特别的?”
花妈妈皱起了眉,“没再说什么其他的?”“没了,哦还说了快一些”
“要特别的,我上哪儿去弄特别的!”
花妈妈犯了难,一巴掌拍在桌上。
突然眼睛一亮,花妈妈立刻嘱咐道:“快,叫那个吹箫的月先生上来”周容最后还是拿了豆蔻的一两银子,没钱雇车,他若是走到松川县,得走上整整两日。
驴车上同行的人都不愿意挨着他坐,他多付了些车钱,车夫才勉强同意让他同行。
这几日遭人白眼是常有的,他自己都很是嫌弃自己,但是事情紧急,他知得放下这些小事,还是找英英最要紧。
傍晚时分,驴车终于到了松川县,周容不做他想,买了一个白饼随便填了肚子便赶忙去了玉欢阁。
途中问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拿鄙夷地眼光看他,大概觉得他如此穷困潦倒还要去逛青楼,如此色中饿鬼,属实令人大开眼界。兜转了不少地方之后,周容终于找到了玉欢阁。玉欢阁门口的小厮对他的态度,比之天香楼有过之而无不及,眼看着又要遭打,周容只好先躲开,脑中盘算着,如何才能避开这些人进去。根据周容多年挑担卖货的经验,像这么大的地方,一般都会有几个门,除了这个正大门,一定是有偏门和侧门来让其他人通行的。周容绕到了东边的一条巷子里,果然见墙上有一扇木头小门。周容在门缝中朝里头看了看,像是通往厨房的地方。不一会听见一阵木头轮子的声音。
周容立马在一旁的树边藏了起来。
眼见一人推了一辆小木车,车上放了两个大木桶,看着像是……周容忍不住笑起来,不禁感谢给他如此凑巧的一个机会!推车的人敲了半天木门,里头人才懒洋洋来开了门,不仅慢吞吞,口气不好还将人骂了几句说打扰自己睡觉。推车的也不是个软柿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如此便吵了起来。
似乎是老天爷在帮他,周容见二人对骂地起劲,没人注意到他,便立刻捏住了鼻子,掀开桶盖爬了进去。
这是一个装泔水的木头。
除了令人作呕的气味不停地钻进他的鼻子以外,他最担心的是被人发现。他的心怦怦直跳,推车的人虽然狐疑车怎么重了些,幸好没有打开盖子去查看。
一路颠簸,终于停了下来。
听到那人进了厨房与人招呼,周容赶紧推开木桶盖子爬了出来。顾不得身上的异味,躲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他有预感,英英就在这玉欢阁之中。“妈妈,这能…行吗”
“那大人要特别的,特别的明不明白”
“你们可真够笨的,那位贵客的意思就是这个,只是不好明说!”两个丫环对视了一眼,忙低下了头去。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贵客带过去啊!“说完又立马改口,“不不,我亲自送过去”
花妈妈理了理衣裳,在镜中看了看自己的戴花,见自己没有任何不妥,这才带着几人往玉宝间而去。
“大人,人带来了”
娄台正被喂了一口菜,听到花妈妈喊,立刻将菜咽下道“快带进来!”“怎么这么久,等的都快…
花妈妈堆着笑脸进来,随后侧身走开,身后的月先生出现在众人面前。娄台抬头一看,一口菜卡在喉咙里,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此人足有七尺有余,不说虎背熊腰,却也是肩宽腰粗的一个大老爷们。梳了女子的发髻,被插了三四根簪子,抹了胭脂口脂,身着一身轻纱裙衫,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整个不三不四,奇形怪状……不说娄台,连卓昭都不由愣住了,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四个妓子见了更是憋不住笑出了声,“月先生……你”月先生原是舞乐队中箫手,好男癖,这是玉欢阁中许多人知道的事。花妈妈听到娄台说要特别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