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掀开披风的帽子,对着周容道“我偷偷出来的,就长话短说了”“是这样,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或许那里会有你要找的人”周容眼睛一亮,忙问道:“是何处?!”
“玉欢阁”
“玉欢阁…”周容皱眉喃喃。
“这家店的妈妈是从京城来的,向来消息灵通,出手大方,很多贩子愿意将人卖去那儿,但是她也挑剔,不好的不要,不特别的不要。我见信中提到你的同伴有眼疾,长得又标志,那很有可能就是去了玉欢阁。”周容浑身一震,立马向豆蔻作揖道“多谢姑娘告知,感谢不尽!”豆蔻摇了摇头,口气有些无奈:“可惜我在玉欢阁并没有交好的姐妹,没有办法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我平时攒下的一些首饰,你要赎她必然用的上。”“不不不"周容推开了豆蔻递过来的首饰,“姑娘已经帮我许多,我怎好再要姑娘的东西!”
“拿着吧,能用上的”
周容却坚持不收,“我与姑娘萍水相逢,你特意出来告知我玉欢阁,我已经感激不尽,绝对不能再要姑娘的细软!姑娘,就此别过,待我找到同伴,必来谢姑娘!告辞了”
周容说完立马转身离开,没有再给豆蔻给他金银的机会。“姑娘,这人还有点意思”
豆蔻深叹了一口气,看着周容的背影道“希望他能将人救出来吧”“公子,三皇子已经派他的亲卫来普安了”卓康附在卓昭耳边轻言道。
“六皇子那边可有动静?”
“没动静,三皇子将舆图的消息封锁地挺严实的”卓昭嗯了一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个事”
“何事?”
“那个松川县的县令说要请你一叙”
“我本来想直接推了的,但是转念一想松川县不比别的地方,所以问问你的意见”
“我现在还不适合露面,推了吧”
卓康应下去办了此事,却没想傍晚的时候,松川县的县令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卓昭在这里落脚,两人相视一眼,卓昭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此地已经不算安全,要尽快换地方才行。
“将军,下官来迟,还望恕罪啊”
“娄县令,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娄县令的脸是长期喝酒呈现的暗红色,一把短胡挂在下巴处,眯着眼说话,看起来很是精明。
“娄县令如何知道我下榻此处?”
“这个嘛"娄县令摸了摸短髯笑道“自然是三皇子告知,不然我一介小吏是不会知道将军的住处的”
三皇子派娄台过来,表面为亲近,实则为监视。一个县令本可以完全不放在眼里,但如今看来,娄台是三皇子的人,专门放在这松川川县替他看矿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个节骨眼上,卓昭自然也不会驳了他的面子。
“娄县令请坐,卓康,让小二上一壶好茶”“将军客气了客气了”
娄台谦逊地说着,没有再推诿,坐在了卓昭对面。“娄县令今日过来,可是三皇子有什么事要你转告?”卓昭似笑非笑地看了娄台一眼。
“没有没有”娄台恭敬道:“三皇子只是怕将军在这小地方吃穿不适应,所以命我来款待将军,尽尽地主之谊”
“款待我想不必了,目前我还不适合露面”卓昭将茶推到娄台面前,“娄县令喝茶”
“将军客气了,其实将军无需多虑嘛,我看将军易了容,那地方也是三皇子的,不过吃饭听曲放松一下而已,将军何必推脱呢”卓昭也不再虚与委蛇,挑眉直言道:“三皇子在鉴定舆图真伪,派你来监管我的吧”
“哎呀,此话从何说起啊”
娄台心中一凛,不敢再坐着立马起身道“将军实在言重了,我一个小小县令,如何敢监管将军,折煞我啦!”
娄台奉三皇子的命而来,虽然后盾硬,但是在卓昭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面前,是人都要敬畏三分,尽管卓昭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