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温度。余湘念垫着的脚不受控制地发软。
江别便腾出手扶住,贴着她的脊被。
“念念。”
“塌点。”
余湘念脑子轰得炸开。
几乎是被动地跟着他,慢慢容纳所有的。
昏暗逐渐取代橘黄的落日。
刚刚还搁在岛台中央的生态缸,现在已经被人撞到了边角。江别重新把生态缸推进去。
拿纸巾帮她擦拭着,“待会儿想吃什么?”余湘念抬手遮着眼,“你。”
她脸上一片潮红,说起生气的话来,也是一股子娇嗔味儿。江别手顿住,缓了会儿。
才把纸扔掉,替换上手,“不是才吃过?”“还没饱?”
余湘念抬脚踹他,又被江别裹着被子压了回去,“刚出了汗,盖好。”江别穿戴整齐,起身去到饬买的那袋子东西。等他走了之后,余湘念才慢吞吞地把江别刚刚准备好的衬衫罩在身上。白色的男士衬衫宽大,罩下来刚好盖到膝盖以上。余湘念又从旁边扯了条短裤穿着,才跟过去看。餐桌上摆满了东西。
生食熟食一大堆。
江别看她过来,身上也没穿衣服。
便又折返回房间,帮她拿了外套。
余湘念被他塞进浴室,“自己洗,还是我帮你?”余湘念乜他一眼,转身进了浴室。
余湘念洗了个热水澡再出来的时候,餐桌已经被他收拾妥帖。买的几个小菜正中间放着一个大蛋糕。
旁边还有一个红丝绒的小礼盒。
看上去应该是珠宝首饰那一类。
余湘念僵在原地。
江别听见水声止住,便看过来。
他把余湘念带去沙发旁,开了吹风机,“嫌病假时间短?”“刚刚虽然衣服脱完了,但是是在运动着,有出汗,也不会怎么样。”江别一脸坦然,“你现在这样不穿衣服什么意思?”.是要我再陪你运动会儿?"江别兀自下了结论。余湘念去打他的手。
江别这才收敛点,“自己吹,吹干点,要不然,我不介意再帮帮你,多出出汗。”
六分钟后,吹风机的声音止住。
灯光也在一瞬间,忽地灭了。
餐桌前的蜡烛被点亮。
数字蜡烛插在蛋糕的正中间。
是"16"的字样。
余湘念呆呆地走过去,眼睛里有些热意,“你是不是弄错了?”她现在已经二十六了,不是十六岁。
“没弄错。"江别把她拉过来,“是给你补的生日。”余湘念十六岁的时候,余明谦刚好出车祸去世,最后一个生日都没赶上。呼吸像是被人死死扼住,压着喉咙,酸胀地说不上话。江别催她,“吹了吧。”
余湘念吸了吸鼻子,“不许愿吗?”
“不了。”他回答的很决绝。
余湘念以为他只是走个过场。
心里空了下。
但还是一鼓作气,把烛火吹灭了。
没了蜡烛的光线,房间再度陷入昏暗。
她看不清江别,心脏一抽一抽地有些泛酸。明明知道他这样已经足够了。
可,她就是会贪心。
想要更多的,更好的。
想要江别只能想着她,更全心地爱她。
“咔哒一一”
打火机的火光重新燃起,数字"2"被点燃,插在"6"的旁边。江别捏了捏她的手。
“现在。”
“你可以许愿了。”
视线逐渐被眼眶里积蓄的泪水模糊。
余湘念愣了两秒才跑过去抱住他。
余湘念对准刚刚做的时候,她咬过的地方重新下嘴,加深了那道牙印。力道不小,“无赖。”
江别摸着她的脑袋,帮她顺毛,“行呗。”“无赖下次跟你做的时候,还让你咬。”
江别继续插科打诨:"毕竟咬的紧。”
很爽。
蜡烛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