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有名的律师,母亲江悦在当地的高中教书,一家人的生活很好,江别当时的成绩也是一骑绝尘,在年段里属于是学霸的存在。
余湘念小学的时候跳过级,她上高三的时候,江别才上大一。
两个人在此之前的关系都是冷到冰点以下,她不愿意低头,他更不愿意维持表面的恭维,直到大一那一年。
他似乎变忙了许多,基本上不住学校,经常往返于学校和这处小区。
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在这段时间开始破冰。
渐渐地,余湘念发现江别好像开始做了很多兼职,整天都很忙。
敲击键盘的声音没有停。
余湘念翻了个身,把床边的灯灭掉。
那边的声音奇迹般的消失,久久没有动静。
第一天上班,余湘念先带着资料去了科室主任的办公室。
里面坐着的是余湘念大学时的导师。
姓郭。
她去办公室里面换了白大褂,拿上资料进去跟他打了个招呼:“郭老师。”
坐在桌案前整理病案的中年男人抬头,脸上笑着:“坐。”
余湘念在南庆规培的那段日子,他就被调来了东大,东大的事情多,他也没时间处理南庆那边的学生,刚好白砚书在南庆工作,就把余湘念交给了白砚书带。
他边整理东西边问:“我听砚书说,你跳槽回来就是为了给哥哥随份子的?”
“...”
他一脸严肃,看上去完全不信任这番托词。
以他自己的经验来看,一个即将在医院站稳脚跟的医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直接换了个城市发展。
直接等同于放弃之前所有的根基。
余湘念稍稍怔住,没想到白砚书竟然把这件事也告诉了郭志。
她抱着资料点了点头,弯唇:“主要还是想老师您了。”
郭志被她逗笑:“我那一届学生里面,就属你嘴最会说。”
他笑着:“你的入职手续,上周砚书回来的时候就帮你走得差不多了,等下再去导个档案就差不多了。”
人事科的办事效率很高,走完相应的流程,余湘念就被带到了科室。
之前在南庆市医院工作的时候,余湘念一直在急诊科工作。
回到东临,也自然顺着当初的职业规划继续在急诊科工作。
冬天越来越近,前些天又爆发了流感,余湘念自从坐下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科室的那张椅子。
晚上六点一过,又迎来了一个人流量的小高峰。
跟前坐着的是一个小女孩,看上去有十六七岁的样子,旁边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帮我看看孩子怎么回事?”
她脸上的皱纹越皱越紧:“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拉肚子,还呕吐。”
余湘念把口罩拉好,拿着听诊器放到她的胸口,“昨晚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跟在小女孩旁边的大人想了会儿:“大概是十二点以后。”
余湘念点了点头,收了听诊器,重新转过身去电脑上打病例:“昨晚有吃什么吗?”
说起这一茬,她妈妈声音拔高了点:“医生问你呢,说实话。”
“昨天问你跟你小姨出去干什么了,死活不说!”
问诊室的门开着,余湘念偏头看过去,刚好跟坐在坐在走廊另一侧的椅子上的女人对上眼。
脸上的妆画得很浓,像是一夜没卸,黑眼圈很重,精心打理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她挑了下眉,重新把视线集中在小女孩的身上:“吃烧烤了?”
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低着头,揪着裙子的边角,纠结地点了点头,余湘念看了眼她旁边的家长:“是不是还喝了点东西?”
余湘念这么一提,她妈妈的火气更大了:“你是不是喝酒了?”
这一嗓门,连带着坐在外面的女人都被吓了一跳,视线紧紧地锁在小女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