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生,看到她进门就急急忙忙地招呼:“欢迎光临,请问要喝点什么?”
余湘念回了她一个笑。
她手指在生椰拿铁的图标上:“就这个吧。”
操作完付款,还没离开,就听到了一声火急火燎的声音。
有点熟悉。
“念念。”
余湘念条件反射地往回看,刚好跟进门的苏琳琳视线撞上。
她身上穿着统一的制服,手里没拿东西,脸上的妆容依旧很精致,“宝宝!”
她直接扑了上来,哀嚎着:“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余湘念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重逢中缓过神来,就被她扯着坐到了一旁的桌边。
余湘念稍愣,认出了她,“你也回来了?”
苏琳琳是余湘念转学到东临后的第一任同桌,她性子开朗,余湘念刚转来一个多星期,她就自来熟地跟她处成了饭搭子。
后面越接触感情越好,直到余湘念去南庆上大学之前,她们两个的联系一直很密切。
“什么叫我也回来了,”苏琳琳从前台拿了杯奶茶,把她刚点好的拿铁递过去:“只有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出去了好吧?!还去南庆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读书!”
余湘念弯唇,“这不是回来了?”
“你在这里工作?”服务生又送了份甜品上来,余湘念把托盘往中间放:“你点的?”
苏琳琳猛吸了一口奶茶,边喝边点头,“你吃啊。”
余湘念笑了笑,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哥,你还记得不?”她说着就凑了过来:“就是那个高中的时候差点充当你便宜哥哥的那位虚哥。”
经此一提,余湘念才想起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苏琳琳的表哥是白砚书。
“他不是来什么学术研讨会,”苏琳琳叹了口气,“我全程做礼仪!刚才把人送走!”
苏琳琳家里在东临能算得上小康以上的生活水平,表哥家好像更富有一点,这场学术研讨会就是白老爷子出钱举办的。
“然后,这家店刚好是我前几年闲着没事儿开的,把人送走之后就过来坐坐。”
余湘念点了点头,苏琳琳就接着问:“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高中毕业之后两个人的联系少之又少,苏琳琳只知道余湘念的学习很忙,甚至于连节假日回趟家的时间都没有。
“这不是放假了,所以就回来了,”余湘念淡定地抿着吸管,“刚好我导师也在这儿,后面应该也不会走了,下周去市医院上班。”
苏琳琳放下奶茶,竖了个大拇指,“那我以后背后可算是有人了。”
“还想常来?”余湘念被她可爱到。
这会儿店里面不忙,苏琳琳扯着余湘念长篇大论聊了半个多小时。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余湘念没忍住打断她的话:“时间不早了。”
乌云已经完全压过来,随着空中的风慢慢迫近面前的玻璃窗。
闪电和轰鸣声接踵而至,苏琳琳见好就收:“好叭。”
走之前,苏琳琳递给她一把伞:“老爷子盯着,我还要再这边呆会儿,”她委屈巴巴的:“你路上注意安全,回去记得call我。”
余湘念应了好,刚打开门,身上的衣服就被飘进来的雨水打个半湿。
外面的雨下得很密,余湘念顺着店铺旁边的玻璃顶棚过道往回走。
打的车进不到这里面,她准备原路返回到下车的地方,再打辆车回去。
高跟鞋上沾上了雨水,余湘念捏着手机,把伞举到另一边,垂眼盯着路上的水洼往前走。
尖锐的争吵声划破雨幕,直愣愣地传入耳朵。
余湘念循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一眼就注意到了旁边的酒吧。
名字叫“三巡”。
紫色的灯串萦绕着广告牌上的店名,在讳莫如深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