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师父如出一辙,终日待在太清天,紧闭宫门,不问世事。”
“除了炼丹就是静坐,将无为二字贯彻到底。”
“元始的阐教。”
“由广成子带着剩下的玉虚门人守着玉清天。”
“没了圣人老师,他们不敢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但骨子里的傲慢仍在。”
“明面上不敢有任何动作,暗地里却时常聚在一起。”
“非议我等制定的新秩序,试图在一些小族群间挑拨离间。”
“只是失了圣人威势,应者寥寥,成不了气候。”
“最值得一说的,是通天的截教。”
一旁的烛九阴接过话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那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树倒猢狲散。”
“其大弟子多宝,早被尊主安排去了西方,成了佛门的多宝如来。”
“剩下的弟子没了压制,彼此间的矛盾彻底爆发。”
“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等人,或许是心灰意懒,纷纷选择了闭关,不再理会教中事务。”
“反倒是以前跟在通天身边的随侍七仙。”
“以那个长耳定光仙为首,在碧游宫里上蹿下跳。”
“为了争夺宝物、话语权,拉帮结派,互相攻讦。”
“将一个仙家圣地弄得比凡人朝堂的党争还要丑陋。”
“赵公明与三霄看不惯他们的作为。”
“出言斥责,反被联手排挤。”
“最终,他们带着一批不愿同流合污的外门弟子,离开了金鳌岛,在无量海寻了一处岛屿安身,算是与截教划清了界限。”
“还有更多弟子。”
“见截教气数已尽,或是为了寻个新出路,或是本就心向西方教义,干脆直接叛教,去了西方极乐世界,投奔多宝如来了。”
“现在的截教,除了一个空壳子,什么都不剩了。”
吴天听完,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一切都在他的推演之中,甚至是他在幕后推动的结果。
“玄都生性淡泊,此举不足为奇。”
“阐教剩下的那些人,在封神之战中已见其心性,能有广成子这位鸣金仙勉强维持门面,已是极限,掀不起风浪。”
当提及截教时,吴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在原本的天命之中,封神量劫。
通天就是这样。
这家伙实在是太乱来了。
收弟子,只讲究有教无类,却无识人之明,更无束人之法。
将这些因果不清、习性难改的生灵尽数收入门下。
使得整个截教气运混杂,污浊不堪。
内部争斗不休,外部四处树敌。
最终在封神大劫中,被他那些‘好弟子’的因果牵连,落得惨败收场。
他自身之过,才是根源。
愚蠢至极!
“通天……”
“元始曾指责他门下‘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
“言语虽尖酸,却点出了根本问题。”
“截教号称万仙来朝,其中确有赵公明、三霄这等根性深厚之人。”
“但更多的,是仗着圣人庇护,实则桀骜不驯、业力缠身的妖邪之辈。”
“会出现这种局面,倒也不足为奇。”
吴天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不过,如今这分崩离析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