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睁开眼:“告诉晔儿,以后每日晚上到我那里去温习功课,我亲自教他。”
小宋氏连忙应下,又听祝鸿宵说道:“我瞧青儿的年纪到了,也该早点将婚事定下。
“我选了几个人,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以后也有前途。你向青儿提一句。等我决定人选,就拿二人的八字去排日子。”
“老爷费心了,想必青儿一定高兴。”小宋氏对这记养的女儿没什么所谓,只是既然提到了,她自然要为自己的亲女儿问一句:“咱们的月儿也大了,老爷是怎么打算呢?”
顿了顿,小宋氏补上一句:“还有宁儿,她的年纪最大,论理应该是最先出阁的。”
祝鸿宵微微思索,想起晚膳前同小女儿寥寥几句对话,颔首道:“月儿确实大了,她的婚事我会细细打算。至于宁儿——”
话就说到这里,祝鸿宵改口问:“你说她如今还在贵妃府上?”
“是。”
祝鸿宵继续往下说:“从前宁儿的外祖母宋老太太在时,倒是提过一句,属意卫家幼子,想同他们家结亲。只是后来老太太仙逝,这事也就搁下了。”
卫家尚武,祖上挣了不少功业,曾被御赐爵位,圣眷颇浓。如今朝中风头正盛的少年将军卫平珥,就是他家的长子。老太太看上的是最小的卫平川,要是祝婴宁能嫁过去,既能享福,又不用操心中馈,实在是老太太为这嫡嫡亲的外孙女精挑细选的好去处。
祝鸿宵摇摇头,可惜时移势易,老太太在时,都没有结上这一门亲,现在更不用说了。
他说回方才的话:“就算贵妃喜欢她,也不能叨扰太久。何况贵妃马上入宫,事情繁杂,哪里还有精力照顾她?你亲去张府把人接回来。正好过几日是我轮假,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去平安寺中祈福。”
祝鸿宵甚少领着家人出行,小宋氏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说,低头应下。
于是第二日,她便遣了人去张府求拜见。
张佩宛倒是想多留人住几天,不过入宫的日子渐近,况且人家说了要与家人出行,所以也就没有留人。祝婴宁临走前,她还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召她进宫玩。
想到这几天在张府过的无聊日子,祝婴宁不是很想进宫了。
小宋氏在一旁笑得慈爱,替祝婴宁应道:“贵妃娘娘抬爱,小女能得贵妃娘娘另眼相待,是她的福气。”
张佩宛这才注意到小宋氏似的,转过头,对着她轻轻笑了笑,又转回去对着祝婴宁说:“我马上就请你入宫,你可别跑远了。”
祝婴宁不懂:“我能跑哪里去?”
张佩宛松开她的手,没有继续往下说。身边的迎秋正好低声说了几句话,张佩宛点点头,开口道:“我备了些薄礼,一会儿你也带上。”
又想起什么似的,抬手从发间拔了一根金簪,插在祝婴宁头上:“这个也送你了。”
祝婴宁想去摸,她制止她:“回去再看吧。”
然后才对着小宋氏发话:“好了,我也不送了。日后有空了,咱们再说话。”
小宋氏低头应了,领着祝婴宁行礼告辞,离开了张府。
祝府来了两顶软轿,小宋氏看着祝婴宁坐进了其中一顶,自己便上了另一顶。
等到上了轿子,小宋氏才落下嘴角,恨得咬牙。
她之前也派人向张府递过帖子,可惜张府都以人多事杂谢绝了她的拜访。这次以祝婴宁的名头再往里送,竟然顺顺利利就进去了。
再看方才张贵妃对祝婴宁的态度,又是送礼又是亲自送到小门,热络得紧。小宋氏不明白,祝婴宁怎么就这么讨贵妃喜欢了?
小狸也不明白。
它和祝婴宁一同上了轿子,此刻正身姿挺拔站在祝婴宁的腿上,抬头注视着她。
“怎么了?”祝婴宁双手虚虚拢住小狸的身体,“你是不是不想走?”
她看小狸在张府待着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