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辉煌,圣米歇尔山也如一片海上仙岛,罗马的梵蒂冈大教堂惊艳耀眼,抬眸仰望人类世界的艺术极峰。部落小镇上,卖艺人敲着金贝鼓笑得灿烂,沈舟渡弹起吉他为他们唱起悠缓的歌。夜晚还能手牵手围着火堆跳舞,篝火的炊烟袅袅飘远。在走到冰岛时,俩人恰巧赶上了极光季,两人便临时决定延缓了后续的行程在冰岛多留了几天等待极光。
黑沙滩岸边的小屋里,火炉燃烧得极暖,夜色也像静谧得仿佛消失了一样,漫天都是璀璨的星辰。
夏婵窝在沙发上听着沈舟渡弹吉他唱歌,在歌声落下的瞬间被他一拉拽入怀里,笑问:“这些日子,开心吗?”
“嗯。"夏婵裹着毯子窝在他的怀中闭眼,唇边轻笑,“你说……都说人这辈子活得其实几个瞬间;”
“高兴的瞬间、难过的瞬间……
“那你说瞬间之外的生活,该多无聊啊。难道每天拼死拼活地过努力就是为了这几个瞬间奔波么?可是瞬间多短暂?”沈舟渡也低头笑着盯着她的脸,轻手抚去她脸颊边的碎发,“所以那几个瞬间之外,才应该和喜欢的人在一块儿,做喜欢的事,这样,瞬间之外不也就不无聊了么?就像你现在天天和我在一块儿,不是觉得日日是好日,很开心么?”夏婵睁开一只眼不咸不淡盯他,他倒是会夸自己。不禁笑着抬手去轻打他。他也抬手直接将她打来的手握在掌心,低头轻轻吻,然后揽住她一同望向天边。
天际边,已经有隐隐的蓝绿色渐渐晕染,漫天银河闪烁。极光绚烂,两人依偎。
夏婵和沈舟渡这场蜜月旅行陆陆续续走了有快小两个月,待回国,已快十月了。
两个月的游玩奔波,两人都晒黑了不少,头发也长了,在回到「渡」的那天也风尘仆仆不掩疲累,黄毛在看见他们两人的瞬间都被吓了一跳。“我靠!哪儿来的俩非洲人?”
夏婵毫不客气地削他一脑勺。
但到底属他俩底子好,只养了一个多月,便很快白回来了,甚至比之前还要白。
经过前两个月的休养生息,两个人的精力甚至都比原先好了许多,每天精力十足干劲满满,让黄毛都不禁连连哀叹着老天真是不公平。不过回到「渡」后,晁婶某天偶然提起的一句话,倒令夏婵感到有些苦恼。“婵婵,你和舟渡两人现在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算年纪特别小了,有没有考虑过…孩子的问题?”
夏婵”
夏婵其实并没有考虑过孩子的问题,别说孩子,便连她当时结婚时对待结婚都有些稀里糊涂模棱两可。
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更想不出自己成为一个妈妈会是什么模样。但经晁婶这么一提起,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和沈舟渡聊起相关的问题,且他们男人,似乎都想要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的。一时便惆怅难耐不知所从。
当晚,夏婵便几番踌躇向沈舟渡问:“舟渡……你喜欢孩子吗?”“不喜欢。”
“怎么?你喜欢?"沈舟渡笑了与她面对面轻揽住她的腰际,用鼻尖轻碰她的鼻尖,“我更喜欢生孩子的过程。”
“滚。"夏婵踢他。
他笑得更欢了,蓦地上前亲吻她与她缠绵了一会儿,细心辗转地去亲吻她的唇。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后,沈舟渡才问起原由,“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今天……晁婶跟我提起来的,我才想起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聊起过这个相关。"夏婵叹息。
沈舟渡了然,仍旧淡静笑问:“那你怎么想?”她踌躇着,神色辗转,似乎很想实话实说又怕伤害了他,许久许久才很缓地问:“沈舟渡,如果我不想生孩子……你会怎么样?”“那就不生。"沈舟渡仍旧笑得淡然答得爽利。夏婵讶异,“可是你们男人不是都想要有孩子吗?”“那是因为不用他们生,也不用他们养。“沈舟渡淡笑了一下,“如果你让他们来生他们来养,你看他们还愿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