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梓曦也激动,“还好,就是转车的时候比较麻烦,但是路上的风景很好,我很喜欢。”
关泊涵面对着沈舟渡,斜着眼啧啧地打量,“好久不见啊兄弟,想我没?行啊你!看起来在这儿养得还不错啊,人都肥了,看起来只比我不帅那么一点点你才肥了。
沈舟渡才懒得离他,默不作声往旁挪开,“我不跟腰不好的人说话。”“……黑你……“关泊涵一哽更加哑口无言了。夏婵和景梓曦被逗得不禁哈大笑。
他们两个大男人腰高腿长,身姿出挑,又都带着严严实实的帽子口罩,站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前仿佛两个异类。
有三两路人似乎都已经认出他们,站在远处偷咪咪地拍。黄毛担心他们滞留太久再引起什么动乱,赶紧张罗着他们先回家。回到「渡」,关泊涵甫一进院便四处打量起来,再一次开启吐槽模式。“夏婵,沈舟渡,我看你们这也不大行啊!我还以为你们这民宿得多大的地儿呢,原来就这么大点啊!这可比你在申城时可差多了……”“不想住就滚出去。"夏婵连头都没抬指着他就向外命令。沈舟渡和黄毛就冷着脸已经抬着他的箱子作势就将他往外撵。“诶诶诶……住!我住!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关泊涵只能舔着脸嬉皮笑脸地求饶。
夏婵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再面对景梓曦时再一次弯唇笑起来,拎起她的行李带她入客房。夏婵和沈舟渡此次为景梓曦和关泊涵安排的房间都是特意选的,在上周顾客退房后便在各大订房软件撤下了这两间,仔仔细细打扫过布置过。景梓曦的房间开窗正对远处的轻水鹊山,山丰水美,风景如画。整个房间都布满了景梓曦喜欢的紫色与干净的木质香,床头甚至摆放了她复刻版的画。
相比于景梓曦的房间,关泊涵的房间就显得简单多了。窗朝着北面,没什么风景线,但收拾得倒是干干净净的,色彩布局都是普通男生喜欢的冷灰色风格。
关泊涵不乐意了,“夏老板,怎么还厚此薄彼呢?给她的房间就那么好,给我的怎么就这么糊弄啊?”
“而且你这房间布置得不行啊,不够专业,这房间要朝南、床不能对窗、枕头要用13厘米的决明子枕、被套不能有皱痕,床品也都要用檀香熏过,你这都不合格……
夏婵终于忍无可忍指着他向黄毛命令,“把他给我叉出去!”说归说,有了关泊涵和景梓曦两人的相帮,婚礼剩余的琐事也很快都解决了。
夏婵、沈舟渡、辣辣、黄毛加上他们两人忙活了几个昼夜,终于将喜糖全部包裹完毕、请柬全部书写好寄出去;便连新房都被布置得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的,一切静候正式婚礼当天。
关泊涵嘴上虽嫌弃,但住在这儿的这些日子倒是悠闲自在。他每日睡到自然醒,醒了吃、吃了睡,想去哪儿去哪儿。第一次不必再考虑催命似的通告与成山成海的剧本,连眼下常年的黑眼圈都淡了许多。
景梓曦对在「渡」的生活也觉得格外舒适,临时决定再延长一星期的假期。因关泊涵这两年的爆剧不断,小巷里也有不少人认识他。尤其是那十几岁二十几岁的中学生和年轻人,得知「渡」来了个大明星,成天仿佛看猴一样挤着往「渡」跑,险些要将「渡」变成轻水镇的一大新景点。关泊涵其实也挺乐于享受众人的瞩目与追捧的,不仅不抗拒众人对他的围追堵截,反而还能和他们插科打诨地聊起来。很快,他就成了小风巷里孩子王般的存在。成天带着一堆小男孩在巷子里踢球、滋水枪。
偶像包袱也不顾了,每日穿着随意的大裤衩与T恤、极拉板在巷子里游荡。数次被走过的路人都拍下来,在网上又引起了一阵波澜。“惊!好像在轻水看到关泊涵了!猜应当是来参加沈舟渡的婚礼的![穿着大裤衩滋水的照片]”
“……那是关泊涵吗?”
“是啊怎么不是!你放大看!这儿还有近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