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有什么东西值得人搜四次的。夏婵只是不甘示弱地也称意盯他道:“要你管。”我嫉妒。
他一句话在唇边打转了许久最终没说出口,最终认命似的低了低头,手悄无声息地踹进卫衣兜里对她说:“这次去连城拍戏,我带了礼物给你。”是枚花朵琥珀。
琥珀看着并不算特别精致,但一见便知是手工制作的,中间封着几朵雪白的雪柳花,好像封印住了冬天飘落的雪花。在晶莹剔透的珀石中永恒定格。
雪柳花只存在于北方,申城无法绽放。
夏婵盯着拿花有微秒的怔忡,沈舟渡仔细观察她的表情道:“这花,是我在连城看见的。”
“现在种植这花的人家不多了……我觉得特别像姥姥当年在「渡」门口种植的那个,就摘了几朵做成了这个,你看,像不像?”“像……“夏婵长久盯着有些感怀,原本已飘散的情绪仿佛又如薄云缓缓聚集起来,她眸光微颤望着那朵花很久很久。
不止是像。
是一模一样。
可惜……
「渡」没了,山风巷也没了。
三年前,山风巷拆迁,那一代都改成了商业区。晁叔晁婶、山风巷的邻居们都搬走了,像风吹花落,各自散落都不见了。她眼眶微微泛红隐约又有泪涌上来,沈舟渡看着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还不待问她已经抬头泪眼微红地看着他轻笑道:“沈舟渡,你过来,我其实有句话想跟你说。”
沈舟渡陈杂地望着她不解但还是听话地俯过耳去。他的距离突然就同她离得很近很近,夏婵能嗅到他身上草木似的洗衣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