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渡随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却是明亮的唇边也含着笑意,一瞬不瞬看着她。
他就这么没什么保暖防护地骑了很久,双手已经冻得像僵硬的冰块一样,通红的,脸颊和鼻子也泛了红,还因方才摔倒右脸颊轻擦了一下,身上的羽绒服也沾了雪水,整个人冻得瑟瑟明明看着分外狼狈,可眼眸却异常的星亮,被天地间与呼吸的浓雾晕染得比星还更加透澈干净。夏婵呼吸间还吞吐着愠怒的浓雾,对上他这双眼睛却一下骂不出更多的话了,顿了顿就要拉开自己宽大的羽绒服拉链,沈舟渡却轻握了下她要拉链的手阻止住她。
他手当真已经像冰块一样,刚一触碰就激得她都不禁心脏生凉。他却弯唇笑一笑僵硬地颤抖着摊开手,像要给她惊喜似的展现出掌心里的一样东西。
一只木雕的小蝉竞在他的掌心里。
那蝉雕得并不好,纹路磕磕绊绊,上面还有没来得及打磨的倒刺,但已经完全能见夏蝉的模样,静静躺在他的手中也像躺在夏季一片被风吹拂的树叶上微微发着颤。
夏婵看着那蝉一瞬心脏不自觉地狂跳,再望向他的眼神都不禁震讶了,片晌才陈杂深呼了一吸低声说:“沈舟渡你.…”“在木材厂看见一个木雕的老师傅……跟他学了这个。“沈舟渡轻咳着声线也都点被冻过的颤哑,“出来的时候你们就不见了……保安说你们刚上大巴车,我就借了那师父的自行车追过来了。”
……“她一瞬心情更复杂了莫名心心底好像都有一个什么地方隐隐破开了缺口,怔怔的隐约发着涩。
黄毛站在十步开外的位置偷偷看看他们又轻咳着扭过头。她情绪陈杂地看了他许久又看看他掌心的蝉,最终还是缓缓伸手将木蝉握在了手心但还是忍不住用力捶了他一下。
沈舟渡笑了。
夏婵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