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深深亮亮的,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夜色的渲染,忽觉这世界楼下其他声音都遥远。“明明很讨厌他们的做法,却最终用了同样的做法,是不是……其实和他们也没什么差别?也挺卑劣的?”
“是挺讨人厌的。"夏婵努努嘴巴应肯地点点头。沈舟渡默默低眸。
“不过,有时候′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可能不是最好的办法,但一定是个最直观有效的办法!"她转瞬微醺的眸里又有了点狡黠与快意,“制止一个人捅刀子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刀子捅回到他身上让他试试疼不疼,所以我反而觉得挺好的,也爽得很!”
不由从她的话里想起了什么,沈舟渡微微怔忡,他目光静静注视着她夏婵却笑得分外洒脱。
楼下的聚会已经七七八八散得差不多了,晁婶还在大嗓门地在门口跟着姥姥黄毛几人笑哈哈地送客。
夏婵遥遥远眺着在风里又向沈舟渡问:“沈舟渡,你为什么来这儿?”沈舟渡平放在膝上的手默默蜷起来没答。
夏婵好像真的微微有些醉了般头靠在膝上惺忪看他,“亚海天河湾的公子………那可真是好有钱呀!就算是体验生活,好像也不用来这儿吧?所以……为什么?可以说么?”
她偏头看着他笑意吟吟。
沈舟渡片响抬起眸来与她注视,眸里平静温和,“因为,犯了错。”“错?"这便让她有些意外了,“什么错,要让你家里把你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来?难道比捅人三刀还厉害吗?”
她惯来喜欢用自己的这件事开玩笑,沈舟渡却笑不出来,看着她眼眸星亮地咯咯笑个不停少顷低声说:“我最大的错,可能是不认为自己错。”他指尖越蜷越紧正当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她这件事时,夏婵已经再次开了口,“沈舟渡,你实在不像是个会犯错的人。”她唇边原本像醉了的散漫笑意也没了,眸光却仍旧明亮,用一种认真也郑重似的眼神静静对视着他,这一刻连夜风都像变得渺远。沈舟渡微怔静静与她对视,莫名看懂了她的话中话。眉睫微微颤动良久良久微微笑了,“谢谢。”一一那就坚持你认为对的。
第二天临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夏婵写了张字条,折好写上名字交给自己的前座示意向前传。
字条一路传到辣辣再传到胖虎的手上,辣辣在看到字条里的内容时不由讶异回头向夏婵瞅了眼。
得到夏婵确定的点头后立刻开心比了个"OK”,兴冲冲地回头对着小镜子打扮去了。
等胖虎也看完字条跟夏婵确认过,夏婵悠闲转着笔勾唇回头瞥向沈舟渡。沈舟渡无声跟她对视上目光也弯弯唇角。
傍晚放了学,辣辣和胖虎这天也直接向方家圆请了晚自习的假,跟夏婵沈舟渡四人一同赶到轻水初中。
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四人在门外等了没一会儿,就见思忆遥遥跑来的身影。
“小婵姐!辣辣姐!胖虎哥!”
“又跑!“她一路跑到几人身前,夏婵象征性地弹她一脑瓜崩。思忆压着刘海吐吐舌头。
“为什么不叫我?“沈舟渡眉宇微挑起一丝促狭轻笑睨着她,分明方才只听她喊了三个人。
思忆顿了顿像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夏婵身后蹭了蹭,盯着他故意叫了一句:“沈舟渡!”
沈舟渡一滞。周围夏婵辣辣几人顿了下也不禁都笑了,胖虎都不禁有点骄傲地向沈舟渡挺挺胸膛。思忆看着他失笑的表情也不禁笑了这才正式叫了声,“舟渡哥。”一道往某个方向走的路上,思忆问:“小婵姐,我们今天真不摆摊了呀?真的出去玩啊?”
“嗯。”
今天他们几个打算单独进行一场聚会。
昨夜的院子人太多,又太吵闹,人来人往的他们几人连烤串都没吃上几串,更别提坐下来一起好好聊聊天。
这场聚会是沈舟渡主动提出的,还主动向夏婵提议贡献出他在天河湾的房子当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