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仔细检查一圈后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道:“是连副管道的主管道老化太严重了,里面堵得已经不行了,而且管子都要碎了。要想修彻底这主管得换新的,不然后续会慢慢影响你卫生间和厨房的用水。”
这房子从建好后的确没有人住过,偶尔沈竟海着人来打理一下也不过打理一些表面,想来不曾发现老化的问题。
沈舟渡问:“换管道得多长时间?”
“时间倒是不长,就是有点麻烦,这一片的地板都得凿了。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得白天,要户主登记一下预约。”
沈舟渡顿了一下称会再和户主商议,感谢他一番将他送出门。
物业一走,沈舟渡拿出手机想联系沈竟海却又顿住,迟疑少许终抿紧唇。
他不想求沈竟海。
三天前晚,沈竟海和他因那件事最后大吵了一架,父子俩僵持了数日的冷战最终因为这一架彻底降到冰点。沈竟海怒面耳赤指着他破口大骂:
“你没错,那你就滚!滚出这个家!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看你真是忘了本!是谁养你这么大?是谁给你这么好的条件?你有能耐就滚出去再也别回来了!”
他们父子俩都是如出一辙的倔脾气,你让我滚,那我就滚,连夜出去要饭都不会多留一秒钟。
气得沈竟海连夜决定将他送到这儿来。
这房子的户主是沈竟海。他这时若因这事给他打电话,虽不是认错,但在沈竟海看来一定是种隐晦的低头。
这短暂的瞬间沈舟渡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什么决定,拿着钥匙手机便出了门。
沈舟渡并不识路,好在这镇虽小百度地图上街街道道倒写的分明,倒也不会迷路。
天河街附近就有一些“七天”、“如家”的酒店,但住酒店并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想先租下一间短租房。
这个镇上自然不会有自如一类的租房软件,天色已晚,街边的一些租房中介也已关了门。
他就沿街穿梭在一些居民区中,留意着贴在窗上的租房电话。
打过几通电话看过几套房,这些房子却各有各的缺憾。
正当沈舟渡想着先回去凑合一晚等明日再系统找房时,看导航他已经走到了一处类似方才火车站旁的巷区处。
而不远处的矮墙上,正贴着一张租房广告,白纸黑字简简单单写着:
「“渡”旅馆
短租、长租、钟点房、拼床
联系电话:15849XXXXXX」
“渡”这个字,让沈舟渡有一秒的停顿。
接着不禁轻笑。
他觉得有缘,想着不如就再试一次。
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声筒里“嘟”了几秒,片晌响起一个清清淡淡的女音。
“喂。”
声音有些熟悉,沈舟渡心一跳。
停顿了秒才道:“你好,请问租房吗?”
那边的声音也像沉默两秒,才说:“长租短租?”
“短……算长租,几个月的那种。”
那边又顿了会儿,“你在哪儿?”
沈舟渡说不出具体的位置,就大概描述了一下周围的陈设建筑。
那边让他稍等几分钟不要走远。
沈舟渡挂了电话就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下等候,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在地面拖成一条长长的线。
不多时身后响起一阵微微跑走的脚步声,他回眸。
路灯拖长的影子突然变成了两个,在地面交叠成一条更长的直线。
她像是匆匆出门来的,手中只拿了手机,衣服较下午多套了件蓝格子衬衫。
她在沈舟渡几步之外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诧异,橙黄灯光洒落在她细白的脸上,像照亮了一片雪。
沈舟渡有些意外也不意外,一时定定地看着她不曾开口说话。
远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