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务,不然这么大的产业怎么办呢,总不能我进棺材了一起带走吧?交给外人,我又觉得不甘心。所以他一直不回集团,真的不合适。”尤伽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船到桥头自然直,您不必太多虑,总会有两全的办法的。”“也是,许多事只能顺其自然。“乐明笙终于端了杯子,像要喝茶,可最后还是停在半空,“你呢,最近身边有没有不错的男生?你这么年轻,应当还会碰上合适的。”
“多谢您关心,不过我现在主要想先把工作顾好,暂时没有其他精力。”“哎,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光顾着工作,别的什么都忘了。”说完,乐明笙抿了口茶,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扬眉看向尤伽。“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就停住,尤伽看出她意思,适时给她递去话头。“您是我长辈,有什么话,您但说无妨。”“唉,也怪我那叛逆的儿子。"乐明笙沉沉叹了口气,“你和小铎离婚的时候,有些传言把你和小绮扯在一起,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首城的圈子就这么大,会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尤伽渐渐攥住沙发垫垂下的流苏,目光下移,看向杯中不再冒出热气的茶水。
久置不动,水面似乎有些浑浊了。
“流言蜚语,不值得在意。”
“这种事,对男生的影响永远没有对女生大,他呀,也就是被人说几句不懂事,这半年来明里暗里的,我也都听到一些,但是你…”乐明笙的眼神像真的盛满了担忧一样,阳光在她眼中凝成两个金色的点,晃着尤伽的眼睛,看得时间久了,渐渐有些看不真切。停顿后,乐明笙接着柔声道:
“你们毕竟曾经是叔嫂,有这样的传闻,以后但凡有人看到你们走在一起,都会添油加醋再嚼一阵舌根。小伽,你若是在意,不然我把小绮送出国两年,反正他也一直还想深造,正好让他去,别耽误了你的事才是。”尤伽忽然眨了眨眼,刺眼的光并未消失,眼前仍白灿灿的,模糊成一片。她低下头,揉了揉,好半天才缓过来点。
“他的事,就依他的意吧。您不必担心我,我真的不在意这些。”茶水彻底凉了,茶叶堆在杯底,失了鲜艳清透,只剩被榨尽后的枯绿。手机在旁边震动了两声,尤伽示意过乐明笙,点开查看,是苏临珩的消息。苏临珩:【小伽,在公司吗?要不要见一面?】尤伽收起手机,随即温和启唇:“乐总,我还有些工作,既然小绮不方便,我今天就不打扰了。”
乐明笙没有挽留,起身送客。
“那你路上慢些。”
“好,谢谢乐总。”
关门声很小,只一瞬就消失了。
乐明笙依旧站在沙发前,看了看桌上几乎没动的两杯茶水,抬手叫人来收。才坐下,乐绮就从二楼下来。
他刚睡醒,头发乱糟糟倒向一边,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一步一步往下迈。
“小绮,醒了?”
“嗯,睡太久了。”
“还发烧吗?”
“降下来点。”
他慢悠悠走到客厅时,才注意到阿姨端着两个杯子从茶几走过来,疑惑地把眼睛全睁开。
“妈,家里来客人了吗?”
乐明笙停顿了几秒,视线转向前方,不轻不重地答:“小伽刚刚来过了。”乐绮怔在原地。
很快,他神色浮上焦急,向她走近几步。
“什么时候?来找我的?怎么不叫我?”
“她看你在休息,不想打扰你,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乐绮急忙想拿手机给尤伽打电话,可摸向裤兜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放在卧室没有拿下来。
他想起那两杯茶,知道尤伽绝不会是只“坐了一会儿”这么简单。“您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
乐明笙这次没有接话,而是问道:“你上大学的时候不是一直想留在国外深造吗,最近要不要去了解一下?”
刻意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