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会再缠着你,也不会再要名分,只要能让我还有价值,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你就把我当成鸭吧,或者什么者都行。”
尤伽怔了一瞬。
转而脱口而出:“真是疯子。”
“我确实要疯了,我以为我能放下,可是后来发现根本不可能。”尤伽眸光莹润,抿着唇看他。
她在想乐绮是不是真的疯了。
乐绮见她不说话,偏了偏视线,把她抱上台面。冰凉触感刺激得尤伽瞬间回神,她下意识抱住他脖子,看到他不知何时把淋浴头拿了过来。
与方才无二的水温落在她身上,尤伽屏息,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环住脖颈向下拽。
他仰头吻上她。
一上来就深入喉舌的吻,尤伽躲不过,渐渐沉沦在连绵水声中。她抱住他的头,刚刚洗过的头发一缕一缕,湿黏地粘在胳膊上,她不舒服地蹭,却被乐绮误以为是坐得太远够不到,手掌直接滑入她睡裙搂住她腰,将她往前带。
尤伽惊得咬了下他舌头。
乐绮吃痛,却更紧地抱着她。
渐渐的,尤伽觉得眼角有层温热。
她睁开眼,看到乐绮眼眶通红,不断有泪涌出来。她退了退,抹掉脸上的泪。
“怎么又哭。”叹息从嗓间逸出,她声音很软,“我就这么欺负你吗?”乐绮不答话,灼湿的吻一路流连向下。
他渐渐低下身子,跪在尤伽身前。
受伤的手臂不能沾水,只能撑在一边,他单手掀起她睡裙,混着水流,越吻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