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在等我吗?”乐绮神情依旧阴沉,不声不响在窗台坐下。跟她离了老远。
“能问问又生什么气了吗,小少爷?”
乐绮盯着她被头发打湿的睡衣肩袖看。
很久才回话。
“尤伽,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吗?”尤伽听出他在指昨天的事。
她无奈走到窗边,两掌夹住乐绮的脸。
“拜托,那我应该跟我妈妈说我们是什么关系?说我和我老公的弟弟在交往?当然是得撇清啊,那可是我妈哎,你不怕被妈妈骂啊?”咬字清晰的一段话,乐绮脑子里却只进了两个字。“………交往?”
“怎么了?”
“我们在交往?”
“唔……睡都睡了,不算交往的话,难道你想和我当炮/友?”乐绮突然攥住她手腕起身。
“你从来没有明确说过我们是什么关系,也没有提过……交往。”“我以为我们已经默认了。”
“怎么能默认?"他语气加重,吐字越来越快,“尤伽,我们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稀里糊涂的?”
“不糊涂怎么办呢?认真理的话,我们的关系理得清吗?”“你和我哥离婚,就理得清了。”
“乐绮。“尤伽正色,“怎么又提这件事。”乐绮深呼吸,很艰难地忍下情绪。
他弯了腰,有些乞求地平视着她。
“姐姐,我也想理直气壮地和别人说,我们在交往。"他睫毛颤得厉害,像快要折断的蝴蝶翅膀,“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尤伽好一会儿没说话。
偏过头去亲在他喉结旁,她抿抿嘴唇。
“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个。”
乐绮很快起了鸡皮疙瘩,脖子连带着脸颊开始泛红。他太敏感了,敏感到此时此景下让他觉得很丢人。他起身别过脸去。
“你就会这样哄我。”
尤伽抱住他腰,与他贴近,仰头撒娇:“不行嘛?”乐绮哽住,想说的话全被她一个吻堵在嗓子里。半响,轻叹一声。
“头发怎么又不吹干?头疼怎么办?”
“太多了,好麻烦。”
乐绮握住她手腕,把她带到浴室,打开吹风机的一档风。风温温热热的,一点都不烫。
乐绮很轻很细地一层一层拨开她缠在一起的长发,从内到外,吹得一绺湿发都不剩。
尤伽舒服得半眯起眼睛,看着镜子里低下头的人。风声停了,她荡漾的思绪却没停。
乐绮侧身放好吹风机,回身时,迎面落下一个潮湿的吻。他猝不及防被夺去呼吸,满鼻腔都是尤伽洗发水的玫瑰味道。甜得发腻。
两人亲到了床上。
衣衫乱成一团,尤伽干脆扯掉他上衣,想抱住他亲,却被他挣开,很快双腕被攥住。
湿密灼吻一路流连在裸/露肌肤之上。
她又痒又麻,手却动不了,几乎下意识地用腿缠住他,想让他停下,却把他推得更深。
情至浓时,尤伽的理智所剩无几。
脑中突然闪过一件事。
“等会儿……“她声音抖得厉害,手上胡乱抓着乐绮头发,“不行,这屋没有套!”
乐绮闻声停下。
抬起头,水光弥漫的唇上下碰了碰。
………那现在?”
尤伽犹豫了一下:“不然回我房间?”
“你确定让我现在这个状态,走到你房间?”尤伽扫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人,视线向下挪了挪后,捂眼仰叹。“那要不…算了。”
良久,听到乐绮叹了口气。
“你能算了?”
尤伽很想说不能。
不上不下的,她现在难受得很。
“净来不负责任地招惹我。"乐绮声音哑得厉害,无可奈何,“算了,我帮你吧。”
说着,他从床头抽来酒精湿巾擦手。
尤伽掀开手指,刚想问他准备怎么帮,身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