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2 / 3)

许久,许久,滚烫焰火才褪下去些,乐绮的手指几乎要将床单碾碎,缓缓松劲时,酸软痛楚顷刻窜入。

感冒带来的虚弱,让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难以缓和后劲。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经常。

尤其是,在与尤伽重逢之前。

波士顿那一夜后,他看到不告而别的尤伽留下的现金和纸条,瞬间就明白过来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剧烈的羞耻感充斥着他,他几乎作呕般将那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厌恶、愤怒、不甘,汹涌情绪裹挟,他从没有那样痛恨过自己这副与尤伽缠绵过的身体。

可离开前,他还是把它们捡了回来。

他说服自己,这个仇总要报。

那1372美元现金,至今仍夹在他几乎从来不用的钱包里。那张写了姜春和电话的纸条,被他扔掉又捡回无数次后,早已褶皱得不成样子。

事情失控在两个月后的一个夜。

乐绮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陌生的,唯独那抹红裙,那张他绝不会忘记的脸,那些轻柔又令人战栗的触摸,熟悉得刺痛神经。

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床单已经被他扔掉了。

乐绮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恶心。

他从没有被人那样侮辱过,可他对侮辱自己的人,非但没有深恶痛绝,反而做出这样的梦。在梦里,他被侮辱出了快感,他贪婪地陷在梦里不愿醒来,甚至,他迫切地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他竟然希望尤伽能真实地、再次踩碎他的自尊。

两极的情绪在乐绮身体里疯狂碰撞,最终,将他搅得理智全失。

他给姜春和打去了电话,在面对对方询问时,沉默良久,只道出一句,要找她的老板。

“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这是姜春和的第二个问题。

乐绮答不出来。

他应该怎么说,说你的老板睡了我,我要找她负责任?

他不是那么卑贱的人。

还是说,他想见尤伽?

最后,乐绮也不知道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初衷是什么了,只能小丑一般仓皇而逃,挂断了电话。

两年来,有关尤伽的梦越来越频繁。

他习惯了与它们共处。褚铎说得对,他就是一个龌龊的人,在极痛中获得极致快感,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尤伽赏赐他的奖励。

在尤伽之前,乐绮的性经历为零,连对异性动一点好感的心思都没有过。

所以他想,尤伽应该算是他的性启蒙老师,如此,在梦里缠着她……

也不算奇怪。

-

胡思乱想着,再回过神来时,乐绮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尤伽的卧室门口。

病痛自下而上缓慢又扎实地侵蚀着他,他想自己可能是耗尽了全部力气才走来这里,饥饿和释放后的虚弱无疑是雪上加霜,接近一米九的个子,此刻只能无力地弓身靠在栏杆上。

很快,站着也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他后背紧贴冰凉,前身却被体温烧得快要冒烟,支撑不住地渐渐滑落在地。

现在是几点了?

十二点?一点?

他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像个怨鬼一样坐在尤伽的卧室门口?

乐绮讥讽嘲笑自己,却没有挪动身体的意思。

眼前的门忽然开了。

尤伽熬夜看了些文件,听见门口有动静时还以为听错了,推开门一看,乐绮正一动不动坐在地上。

她吓了一跳,定睛才看清,他曲着一条腿,搭着胳膊,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她出来了都不抬头。

尤伽看出他状态不对,已经到嘴边的指责被她按下去,向前走了几步,试探问:“你怎么在这?”

乐绮的脑袋晃了晃,像是想抬起来,但最终失败了,垂得更低。

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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