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毫无寒暄,丝毫不像四年未见的人,心里下了一个没用的定论。
要么很熟,要么完全不熟。
于是她依旧采取保守原则,很和善地跟了句:“路上辛苦了,东西给他们就好。”
接着就跟上了褚铎。
只是她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背对着乐绮,尤伽笑容自然也就不再僵挂着,一边走,一边思考。
哪里不对呢?
她又说不上来。
一阵穿堂风过,撞在尤伽后背。
她绷了下身体,忽然感觉身后似乎紧紧贴着一道视线。
像戳破了腐烂的浆果,湿滑粘腻,在空气中散发出诡异的腥甜。
她下意识回过头去。
脚下一顿。
径直对上一双明目张胆笑着的眼睛。
尤伽觉得有些冷,大概是路过了空调风口。
她回过身,加快步子,挨得褚铎更近了些。
好像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乐绮从开门开始,眼神就没有落在过别的地方。
他一直在看她。
他只看她。
目不转睛、毫不遮掩地——
赤/裸/裸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