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为五个队伍。
有些需要重新包扎的,立刻有大夫动手,旁边热水,伤药,包扎用的布,全都准备妥当。
伤兵来此,大家见多了。
医护们第一时间过来,却是头一回见。
白大夫跟郝大夫已经走到苏清身边,眼下挂着黑眼圈:“县令大人,全都按照您的要求去办。”
说完之后,还颇有些怨念。
您是不是太严苛了啊!
把大家训练成什么了!
可船上护送伤员的士兵却直接红了眼睛,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都说南江县对伤兵好。
还说这里在培养医护。
原来,原来是这样做事的。
倘若他们有一日重伤至此,心里也是不怕的。有南江县作为后盾,他们真的不怕。
护送的将士们尚且如此。
被抬走即使治疗的士兵们,更说不出话。
白大夫郝大夫抿了抿唇。
从船上跳下来的军医大步向前,朝两位大夫行礼:“多谢了。”一切尽在不言中,都知道他要谢的是什么。那军医转身,朝苏清更加郑重行礼:“苏县令,总兵大人给您的信。”“您是前线士兵的恩人。”
苏清却摇头:“守住前线,便是守住此地,我虽不懂排兵布阵,却知道唇亡齿寒。”
军医满是激动,再看看运送物资的队伍,排着长长的队。早这样多好!
前线不至于吃那么多苦。
安顿好的新一批伤员,确定医护们投入工作。还有打了鸡血的白大夫两人看着,苏清这才回了衙门。不过回衙门之前,随行军医道:“苏县令,上次军中食言,这次不会了。”啊?
什么事?
苏清反应过来,说的是药材?
苏清挑挑眉,带着小费书吏离开。
“还相信他们,那咱们衙门要穷死了。“费开宇对上半年药材一事,记忆深刻。
不能在一件事上,吃两次亏吧。
等苏清看了总兵信件,开口道:“这都十一月初九了,你确定不去备考?”费开宇蔫了。
太早了吧。
明年二月份才考试,而且他已经报名了,不着急。苏清不理他,又看了一遍信件。
总兵说近来物资顺畅,前边打了几次胜仗,感激她办事妥帖。还说自己没看错苏县令,她比任何人都适合在这个位置上。随后又提到医护,觉得这个方法很好云云。虽说她已经被很多人夸赞。
但这封信到底不同,夸得好像格外真挚?
不过信的下面,还有一个东西。
苏清打开一看,竞然是张字帖。
仔细看了,竟是总兵自己写好再装订。
苏清啪地合上字帖。
被发现了?!
被发现自己那他的信件练字?!
这多不好意思啊。
信里却没多讲,只是体贴的送上字帖。
字帖的内容是《盐铁论》其中两千字,讲的利议之辩。估计是他平时看的书。
苏清不爱看什么四书五经,更别提这种。
算了,抽空练吧。
费开宇夸道:“总兵大人的字可真好。”
“我也这么认为。”
正说着,许久未见的顾从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顾从斯回家之后,气色好了些,就是脸依旧臭。苏清想问他有什么事。
却见他看向小费:“你的县试契凭。”
费开宇连忙接过。
又要考秀才了,他一定会努力的。
“都十九了,若再考不上,书吏都当不上。“顾从斯慢悠悠道,“建议你早日备考,你那个同乡早些日子,就回乡读书了。”苏清嘴角抽搐。
什么叫都十九了。
十九没考上秀才,很正常的啊。
好像知道苏清要说什么,顾从斯道:“我十七考上的。”哦,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