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期待。
尤其是他儿子顾从斯,还是个极会读书的。
十六岁的秀才,举人也有望。
倘若乡试推迟,对他的来说,是绝大的打击。
毕竟举人跟秀才之间,是天壤之别。
到时候一家人搬离战乱的广乐府,也不是没可能。
苏清忽然想到什么。
顾从斯却道:“跟婚事无关,我爹他早就盼着乡试。”
什么叫欲盖弥彰啊。
苏清无奈,你要是不着急解释,反而没那样明显。
不就是你爹想让你赶紧考上举人,然后顺理成章离开南江县,离开广乐府。
到时候就没人提起你我之间的口头婚约。
苏清对此并不在意,随意点头:“不管有没有关系,反正咱们县的县试,我肯定不会办的。”
“我不会把银钱跟人力浪费在这上面。”
虽说秋税已收,衙门还招了新人。
但要做的事太多。
若明知是浪费银钱,还要去办县试,那她跟千金买顾从斯她爹一笑有什么区别。
别说买顾教谕那个老头的笑了。
买顾从斯的笑也不值得啊。
苏清说的坚决,也是这样做的。
不管在拒绝办县试的事上。
还是苏三叔偷偷想夺权上,都被她拒绝的很彻底。
苏三叔暗地里痛骂:“以前装的很温顺,像个小家碧玉。”
“现在看来,就是母夜叉,就是铁算盘,抠门精。”
他也只敢关起门骂。
骂多了,再打苏三婶一顿。
有时候连他儿子也不放过。
要说苏清他爹那一辈,共有三兄弟。
苏家老大在家务农,供养老母亲。
老二苏县令会读书,在外做官。
老三苏三叔也读了几年,跟在二哥身边做个左右手,无论能力如何,至少是一家人,值得信赖。
而且苏县令可以约束他大部分行为。
当然,那是没出事的时候。
现在苏县令没了,苏三叔直接没了限制。
逃亡途中,开始打骂妻儿,觉得他们俩都是累赘。
苏三婶本以为回到南江县,就会好点。
没想到家暴这种事,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不过他们夫妇俩的共同点,就是一起咒骂苏清。
觉得是她抢了苏典吏的位置,才让他们一家日子难过。
本以为只要自己回来,凭借现在的情况,他就能取代苏清的位置。
毕竟自己有典吏的官职。
还是苏清的亲三叔。
但无论是衙门众人,还是梅娘,或者主簿朱娘子。
甚至周围百姓,没有一个听他的。
甚至有人道:“你要是当了衙门主事,南江县就完了!”
“你比不上苏清,别折腾了。”
最后这句话,是苏典吏以前的酒友所说。
这人做事不算正派,以前凑在一起,颇有些狐朋狗友的感觉。
可他全家吃过苏清“借”过来的粮,全家吃过苏清想发设法赠的药。
这种情况下,但凡有一丁点良心,都不会支持苏典吏。
不为苏清,也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啊。
苏典吏没办法,只要又去打酒解闷。
不过在酒馆里,遇到个意外的人。
“顾教谕,你也开始喝酒了!?”
顾教谕没有这个爱好,只是最近万事不顺,他只能借酒解闷。
如果没有县试,没有乡试。
那读书人的前程怎么办。
他儿子若一直在衙门给苏家大姐儿打下手。
岂不是前途全无。
不过顾教谕这种烦恼,不打算跟苏典吏说,他们不是一路人。
但苏典吏却听到些风声。
再看到顾教谕买酒的银钱,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