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内外面积相当,以他们的速度,按照同一路线往返,在计算各种可能出现的危机和意外后,最多也只需要13个标准日。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在绿洲外休整了一个标准日,四人按照原路返回。这一次,他们有记载的路线,行动应当更为迅速,面对各种意外应当也有所准备。
然而,回程的路途依旧坎坷,甚至出现了路线偏移的问题。一开始的路程还是熟悉的,到了后头,周遭便是截然不同,从未见过的场景。
莫名其妙踩空或撞到事物的情况依旧在发生,直到离开绿洲,花了足足5个标准日。
而他们离开绿洲的区域,又较最初进入的方位出现了偏移。天边亮起一道弧光,几乎是鹤苒几人离开绿洲的同时,便有人从天而降,收起双翅,像个巨型的鸟人。
“你们还活着?"来人同样身着防护服,是鹤苒先前没见过的人:“红蝎说你们30个标准日都没有出来,把我们喊来了。”他目光扫视鹤苒几人,在绿洲内摸爬滚打了这些时间,他们外表都显得十分狼狈。
“红蝎她们呢?“杜莎回头看了眼鹤苒,见她不开口,便先一步回了话:“我需要三级医疗包。"她似乎有些焦急。
“三级?你肢体受了很重的伤?“鸟人打量着杜莎的外表。“不,但很快要了。"杜莎这么回答着,直接开始脱外层已经破破烂烂的防护服。
这时,鹤苒才看见,杜莎先前被能量射线击穿的腿部护甲处长处了一从“伞帽。
密密麻麻的白紫色'伞帽'顺着缝隙处挤出,肉眼可见还在生长。“这是怎么回事?”
鸟人下意识退后一步,蠕动着、密密麻麻的'伞帽′像是活着的蛆虫,画面极具冲击力。
“不知道。"杜莎紫色的发丝垂在脸侧,额角渗出汗水:“刚刚离开绿洲,我就觉得腿上不太对劲,很痒,很痛,像是…“她抽出短匕,眼神发沉:“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身体里钻出去。”
鹤苒身侧的手动了动,却未来得及阻止。杜莎已抬手,一刀斩断部分钻出的′伞帽。随即,红色的鲜血从"伞帽′内喷射而出,如同被割断了颈动脉。1杜莎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失血过多后的状态。她一咬牙,似乎想要一鼓作气切除自己与古怪事物融合的皮肉。鹤苒却在这时拦住了她的动作。
“等一下。”
见杜莎困惑的视线,鹤苒指了指即便断了′脑袋',也依旧挣扎着向外爬的伞帽们。
“你觉得它们现在还像蛇吗?”
杜莎皱眉:“我不知道。”
剧烈的疼痛让她感到异常烦躁,不过,她还算得上冷静,能够强忍着情绪回答鹤苒的问题。
“在绿洲内,你斩断它们的时候,它们可不会喷溅鲜血。“鹤苒继续道:“你不觉得,它们现在更像是人体的一部分吗?”此话一出,杜莎顿觉一股寒意从底向上蔓延。伤口处扭动的伞帽’被斩断了顶部,杆部纠缠在一起,混杂着不同的色彩,便更像交缠在一起的血肉组织。杜莎甚至有种错觉,这些'伞帽'便如她的四肢一般,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绝对是′异常!
(如果是这样,不更应该切断这部分血肉组织,避免′伞帽"状事物继续深入体内吗?)
鹤苒听到了这样的心声。
“前提是,它现在正在是试着入侵你的身体。"而非从她体内生长而出,鹤苒提醒道。
杜莎立即反应过来,开始拆卸其余护甲。观察裸露在外的皮肤,便见那些灰紫色的"伞帽′并非仅仅存在于腿部的伤口处。在她较白的肤色下,可见暗紫色的纹路如根系般蔓延,于手臂腰侧几处微微隆起,如同肉瘤,仿佛即将要破体而出。即便杜莎狠得下心斩断自己的腿,却无法抑制体内纹路的蔓延。身体内出现了不属于自己的事物,而它们即将破体而处,借着她的身体生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