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有概率会抽轮空签。鹤苒故意拖到了最长的时间界限才抽签,却不想立即抽中了对手。显然,她的运气不是太好。
至于小黄口中的赔率,鹤苒倒一点也不意外。她现在使用的这具身体特征从她取血扮演′的那一刻便停滞了,严格来说,她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瘦弱矮小,肌肉也不发达,仿佛一吹就能折断的竹竿。
感官传导器能监测部分身体状况,它们也同样诚实地反应了鹤苒的弱小。像她这样一个身体素质极差,初次参展,没有过往履历和异能记录的人,只有傻子才会给她下注。
“我真应该让人在外头给我下注的。"鹤苒轻声嘟囔了一句,在机械音的催促下,缓缓走向出口。
刚刚结束了一轮的参展者被送了回来一一他躺在冰冷的悬浮担架上,面色苍白得像雪。右手连着肩部已不翼而飞,只有一团用于紧急止血的胶状物质。衣服上沾染着大片血迹,还有不少撕裂状的创口。两者擦肩而过,血腥气更加浓重。随着鹤苒远离的步伐,却未有削减。身份认证后,出口的门朝两侧敞开。
鹤苒没有停顿,神情依旧平静。她抬脚踏出,门在身后闭合,发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