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并对家里所有的矛盾都视而不见,直到火药桶爆炸的时候才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抬头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陆林花最后受不了和裴永明离婚,也算是早日脱离苦海——双向的苦海。
裴春之想了想,问:“你是在等我回家吗?”
“对啊。”裴载之大大方方地说,“好久没见到你,我看看你死了没。”
裴春之笑了,她走进楼道,那个原本她在这里狠狠哭过、胃痛过、蹲着一整天,被双亲抛弃的楼道,裴载之站在她旁边,给她打开了楼道的灯。裴春之一边换拖鞋一边说:“明天我去你校门口等你,我们继续打篮球,怎么样?”
“太好了!”裴载之喜笑颜开,“不愧是我裴载之的妹妹,训练不能停!”
他硬生生把这句话说出了一种“药不能停”的意味。裴春之忍住笑,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陆林花在客厅坐着玩手机,没有理会她。看来是冷暴力战术,裴春之了然,她最喜欢冷暴力了,因为她本来就不想和别人讲太多话。
裴春之心情愉快地把包放下,钻进卫生间洗了个头,水淋到肩膀伤口的时候还会痛,但裴春之知道伤口在变好。
心里的伤口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