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着裴载之。
裴载之出来了,他一看到她的脸,就露出了从未如此露骨的、嫌恶嫌憎的表情。
“你上来找我干嘛?!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来找我吗?”
“我……我……”
她还没来及把心里乱成一团的不安组织清楚,结巴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口。
周围到处都是起哄声,依稀听见有公鸭嗓的男生在喊:“校草裴载之的妹妹居然是坦克裴春之?”
裴载之忍无可忍地推了她一把,他似乎只是一时气急,但推出手后,他们已经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裴春之瞪大眼睛,一脚踩空,从三楼的楼梯滚了下去。
她骨折了——她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她没有机会练习八百米了,于是最后她的体育中考还是差了五分满分。
她也没机会再问出口:
“哥哥,爸爸妈妈是要离婚了吗?”
那年暑假,她本来打算学习打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