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林才深斟酌了下用词:“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这个任务要你和男人住一块,有什么不方便或者委屈的地方你都可以提出来。”向烛攥紧拖把头,“我看起来不高兴吗?我只是在一边发呆一边打扫。可能有点累了,表情不太好…不好意思啊。”看他们在各干各的,向烛就没太关注他们的状态。以前在家里,有猫和灯姐,向烛累了就找他们“聊天”,自娱自乐,现在累了没地方说,也要注意行为举止,她直接闷声干活可能看起来有点阴郁。林才深:“你没事就好。剩下的我来拖,你早点休息吧。这里两间卧室都有淋浴间,左边那间是你的。”
向烛将拖把递给他,“好,谢谢。"她拿了换洗衣物进卧室里。尤江丢下行李箱,走到林才深身边小声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分裂的异能?一会儿一个样。”
林才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然后摇摇头,“应该只是因为我们不太了解她。”
“你自己手下你也不了解?”
“我对她的了解经常出错。”
尤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等向烛洗完澡,他们围坐在客厅桌子,林才深将文件放在桌上,是那对老夫妻的信息。
关梁和马玉芬成婚多年,膝下一儿一女健全,也很孝顺他们,以前每个节假日都会轮流带他们出去玩。但自从去年开始老两口就拒绝离开这里。兄妹俩觉得奇怪,后来在家里发现了求全会的信息,就报给清雨队。关于进求全会的契机,兄妹俩认为可能跟他们早年不慎溺死的大哥有关。孩子走的时候才五岁。过去这么多年,马玉芬还时不时会梦到他。向烛看了材料才知道为什么让他们演这么一出。如果有年轻夫妻跟自己有一样的经历,确实更容易同情对方,卸下心防。林才深:“这个任务比较费时,我们不用太着急,按规划慢慢来就行。第一周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对我们一家三口有足够深的印象。”向烛点点头。
尤江靠在椅子上,比他们矮好大一截,“关梁和马玉芬每天晚饭后都会在小区散步,我们也在同一时间去散。”
向烛又点点头。
她想明白了,这次任务她努力配合大家就好。简单商量过后,夜色逐渐浓重,他们该睡觉了。“为防意外,我们三个人需要睡在一个屋子内。在这点上要委屈向烛你了。”
“没事。“这就跟碰上男医生看乳腺科一样,向烛对这种事情倒不怎么在意,而且有三个人一起呢,跟睡大通铺似的。她更在意的是,她晚上会磨牙。林才深听完以后表示不在意,“我睡觉很熟,没关系。”尤江:“你磨你的,我睡我的。”
向烛的不安稍微减缓了点,幸好他俩是心胸宽广的室友。向烛一直跟灯姐一起住,远离宿舍生活很久了。洗漱完后,他们三个人一起挤主卧。屋子内只有一张床,让给了向烛一个人睡,林才深和尤江打地铺,各自睡在床的两边。尤江个子小,睡在地上还很宽敞。林才深人高马大,蜷缩在墙边时看着有些可怜。
向烛之前嘴上应得轻松,实际上跟他们躺在一个屋子里时还是觉得很别扭。一方面,林才深和尤江都是成年男性;另一方面,林才深是她领导。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人不怎么熟。
向烛想念非愿了,更想念灯姐和粮长。
粮长虽然有时候不太听话,给它梳毛还要发脾气,可是很黏人,很爱她。晚上看不到向烛,肯定会在屋子里到处找她,嗷嗷叫。想到那副场景,向烛眼睛湿润了。她像一个刚上初三要住宿的学生一样,想念家里的一切。
她轻轻地调整呼吸。她在工作,就当自己出差了,早点结束任务就回去了虽然洗漱过了,但时间还早。尤江在向烛左边翘着二郎腿打游戏,林才深在向烛右边锻炼身体,又是俯卧撑又是平板支撑的。向烛端了个小桌子放在床上,戴着一只耳机,用平板看电视。三个人各干各的,一句话也不聊。
晚上23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