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惊吓到正常生活的普通人,除了蓝雨当天,清除队的都是穿常服出勤。向烛将自己的证件递给她看,“女士你好,我是清雨队的,“然后在她痴愣的神情中举出手机,“请问你有见过这个人吗?”女人突然捂住嘴,眼泪氤氲,默然无声地滑落下来,随着一起滑落下来的还有她的身体,向烛赶紧将人揽住,缓缓地放她坐在地上。向烛从包里拿出纸巾给她,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她抽气回道:“那是我男朋友。”
小女孩攥紧她的裙角,“妈妈,新爸爸怎么了?”女人摇摇头,她将泪抹掉,“我能领他回家吗?”“只有亲属才可以。”
“我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但已经领证了。”“…好。那你直接联系殡仪馆的人来接他吧。”“现在能看他一眼吗?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向烛:“等我请示一下领导,不过他的头被怪物”顾及到小朋友,向烛没有把话说全。
女人眼里闪现泪花,“没关系。”
向烛给蒲今古、元马牛发消息,说自己找到人了,并请示能不能“探望”,蒲今古同意了。
向烛领着女人和小孩来到巷道,孩子交给赶来的元马牛看着,向烛带着她走进去,蒲今古正倚墙站着。
墙边,原本长满腐藤的脖颈处干干净净,还多了颗脑袋搭在上面。男人身边是被割下来的腐藤和息块。
女人没有走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红色的领口将她的脸映出红色的光。“世上的雨人全都死绝就好了。”女人喃喃道。向烛心口一颤,抿着唇不说话。
直到女人和殡仪馆的人带着尸体离开,她也没有再张过一次嘴。蒲今古发觉向烛的氛围似乎有些变了,但和她搭话时又和以前一样。蒲今古开了瓶橙汁喝,“我们再等30分钟,没有任务就解散。对了,向烛你培训得怎么样了?摸过血式枪了吗?”
向烛:“训练过一次,感觉比普通枪重一点,而且更容易打歪。”蒲今古点点头,“是这样,多练练你就习惯了,不过也要记得多巩固原来的几样武器,不然手感会生疏,别像马牛一样差点连普通手枪都要不会用了。”元马牛脑袋上上下下地点,“就是,千万别学我,跟我们副队学。”向烛笑了笑,“嗯。”
蒲今古、元马牛和向烛坐在路边的长凳上等待。元马牛在打游戏,蒲今古则从包里拿出了本书看。向烛则拿着手机看清雨队官网上的武器基础教程。三个人各干各的,消磨时光。28分钟半的时候,蒲今古的手机响了。元马牛“啧”了一声,“马上就要赢了!”“下把再说吧。“蒲今古将他的手机息屏,“打车十五分钟,车来了,走吧。向烛默默地跟在两人后面上了车。
这次的上报地点是小区内。
下车以后三人就开始奔跑,路人都不禁盯着他们看。向烛脸变得通红,分不清是因为什么。
终于跑进老旧的小区,场地已经被清空,蒲今古直接往前疾冲,“这次我用冷冻器。”
她抓住楼梯,往下一转,朝正在进食的雨人射击,雨人顿时整个被冻结起来。
向烛追上来,站在她身后,元马牛则不紧不慢地走上来。“锤子带了吗?"蒲今古问。
“带了。”向烛将腰间挂着的只有手掌长的小锤子拿出来。“你去把它敲了吧,知道怎么敲吗?”
向烛攥紧小锤,“敲胸口以上的位置对吗?”蒲今古笑着点了点头,“记得一定力气要使足,不然可能来不及敲第二锤它就溜出来了。”
向烛将小锤攥得更紧,“好的。”
她走到完全被冻住的雨人面前。
雨人身形蛮高,手跟脚都是细长的,像四根棍子拼成的。向烛试了下位置,然后跳起来狠狠砸在它脖子处,“啪"地一声巨响,雨人炸碎开,一种细密的冰凉感迎面打来,又很快消失,重新变成向烛的温度。向烛看着地面上逐渐晕开的血,鲜红色的血漫过她鞋底,在她脚边留了几个空,又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