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有预料到你会突然靠上来,被你抱住手臂的幼驯染愣怔住一瞬。你:“信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北沉吟着:"“嗯…”
沐浴圣光的混血主攻手双手合十:“Thank god i can't understand Japanese.”
互相确认了放学后碰面的时间和地点。
无意间,在余光里看到了正在等自己的另一个幼驯染。“那,之后再见。”
简单和北道了别,你径直走到独自靠在走廊窗边看手机的角名身旁。“一一一起回教室?”
角名应了一声,目光不动声色抬起来,顺带着向不远处的两位社团前辈颔首致意。
“这是……双子打架的照片?”
你凑近过去想要看清楚,角名抢先一步将手机藏到身后。“秘密。”
“这算什么秘密,快给我看看…“说着探到他身后。角名灵活地换了只手继续藏:“就不。”
“一一伦太郎!”
结果一路到教室门前都没抢着。
长得高腰还好真是了不起。
“啊、祈守!”
已经来到教室的侑从你进门就开始招呼。
“今天排球部休息,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唱歌或者打保龄球吧!”“不去。”
“为什么嘛一一”
升入国中后。
因为参加了不同的社团,你和北不再像小学时那样每天一起通学。尽管不是首发正选,北依旧会认真参加每次练习。早上第一个到达,晚上最后一个离开。
你的情况则要稍微复杂一点。
由于你自幼体弱,无法适应太高强度的练习。虽然看起来好像每天都会去道场,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当人形跟宠。北爷爷跟累了就去跟北奶奶。一段时间后,不知不觉就成了北家小长孙的专属。
修行是量力而行,练习是点到为止。
至于后来为什么能把道场其他人按出场顺序整整齐齐全部按地上。一一你也不知道对方攻过来的时候怎么浑身都是破绽啊。你在国中时的弓道部,是个成立不到两年、完全籍籍无名的小社团。最初立社的理由是练习时的衣服很好看。别说指导老师,你加入的时候,连个正式的参赛队都凑不齐。
结果那年县内大会,同组学校各种轮空弃权成绩无效,一路将初次参赛的你们保送进了决赛。
比赛开始前,倾尽全员勉强凑出来的正选们站成一圈抱团喊口号。“绝对一一”
“赢不了!”
“100%一一”
“会输!”
“输了一一”
“也没事!”
一一然后你们领了个冠军奖杯回去。
在这样那样的影响下,你已经习惯踩点到准点走,状态不好直接请假出去玩,这样自由自在的训练节奏。
用北老爷子的话来说。
你的「境」比较与众不同。
用北的话来说。
“祈守就是这样的天才。”
每时每刻都在膨胀的宇宙中,你的幼驯染是比北极星还要稳定的、类似于锚点一般的存在。
天空可能阴霾也可能晴朗,但北的日程习惯永远不变。只要回头,你总是能找到他。
好不容易甩掉最近好像越发聪明的金发邻座,你如约在车站附近见到了幼驯染。
“抱歉,等很久了吗?”
“没什么,我也是刚到。”
“那就好。”
你朝四周望了望。
“一一大耳学长不在吗?”
“你想找他?”
“不……他不和我们一起吗?”
“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一一不是那个吗?”
你比他还疑惑,但还是克制着稍稍压低声音凑近。“采购材料。还是说,你们两个之间还有更细的分工?”从语气听起来